孽:若望刻印之輿地圖,宮分十二幅,幅界三十度。
第一幅未宮:東極之盡是伯西兒之西偏起三百六十度末南亞墨泥加止三百三十一度初。第二幅申宮未亞納起三百三十度末大東洋止三百一度初。第三幅酉宮加拿大國起三百度末東紅海止一百七十一度初。第四幅戌宮小東洋起二百七十度末;黑地止二百四十一度初。第五幅刻宮:雪山起二百四十度末沙臘門島止二百一十一度初。第六幅子宮亞泥俺國起二百一十度末日本之中止一百八十一度初。第七幅醜宮日本之中起一百八十度末朝鮮起一百七十四三二一度中夏起一百七十度末止一百五十一度初第八幅寅宮:星宿海起一百五十度末;印度止一百二十一度初。第九幅卯宮:天竺回回起一百二十度末;小西洋魯蜜止九十一度初。第十幅辰宮:亞登起九十度末利加亞止六十一度初。第十一幅巳宮厄勒祭起六十度末闌得山止三十一度初。第十二幅午宮默理起三十度末大西洋在十五度伯西兒之東偏起五度止一度初在西極之盡處與東極第三百六十度之伯西兒相接鏡:據圖東極未宮第三百六十度之伯西兒即西極午宮第一度之伯西兒如天之第三百六十度與第一度相接此環體也。若然則四大部洲萬國之山河大地總是一大圓毬矣。萬國錯布其上下四旁毬之大小窪處即是大小洋水附之。所以毬上國土人之腳心與毬下國土人之腳心相對。想其立論之意見天之有渾儀,欲作一渾地之儀以配天之宮度竟不思在下之國土人之倒懸。斯論也如無心孔之人只知一時高興隨意謅謊不願失枝脫節。無識者聽之不悟彼之爲妄反嘆己之聞見不廣有識者以理推之不覺噴飯滿案矣。夫人頂天立地未聞有橫立倒立之人也。惟蜾蟲能橫立壁行蠅能仰棲。人與飛走鱗介鹹皆不能。茲不必廣喻請以樓爲率予順立於樓板之上若望能倒立於樓板之下則信有足心相對之國。如不能倒立則東極未宮第三百六十度之伯西兒必非西極午宮第一度之伯西兒也。且若望生於午宮之西洋今處於醜宮之中夏。醜之與午分上下之位。試問若望彼所見居之中夏是順立乎是倒立乎?如是順立則彼所生之西洋必成倒立矣。若西洋亦是順立則東極未宮第三百六十度之伯西兒不知何以得與西極午宮第一度之伯西兒接也。此可以見大地之非圓也。今夫水天下之至平者也不平則流平則止滿則溢水之性也果大地如圓毬則四旁與在下國土窪處之海水不知何故得以不傾。試問若望彼教好奇曾見有圓水壁立之水浮於上而不下滴之水否?今試將滿盂之水付之若望,能側其盂而水不瀉覆其盂而水不傾予則信大地有在四旁、在下之國土如不能側而不瀉覆而不傾則大地以水爲平而無似毬之事。苟有在旁在下之國居於平水之中則西洋皆爲魚鱉而若望不得爲人矣。總之西洋之學庸鄙無奇而欲以行於中夏如持布鼓過雷門其不聞於世也必矣。故設高奇不根之論以聳中夏人之聽。如南極出地三十六度之説中夏人心知其妄而不與之爭者以弗得躬履其地驗其謊姑以不治治之。而彼自以爲得計遂至於滅羲和之學撰不根之書惑世誣民以誤後世不得不亟正之以爲世道之防。請正言天地之德,以破之天德圓而地德方聖人言之詳矣。輕清者上浮而爲天浮則環運而不止重濁者下凝而爲地凝則方止而不動。此二氣清濁、圓方、動靜之定體豈有方而亦變爲圓者哉?方而苟可以爲圓則是大寰之內又有一小寰矣。請問若望此小寰者,是浮於虛空乎?是有所安著乎?如以爲浮於虛空則此虛空之大地必爲氣之所鼓運動不息如天之行一日一週方成安立。既如天之環轉不息則上下四旁之國土人物隨地週流晝在上而順夜在下而倒人之與物亦不成其爲安立矣。如以爲有所安著則在下之國土人物盡爲地所覆壓爲鬼爲泥亦不得成其爲倒生倒長之安立矣。不知天之一氣渾成如二碗之合上虛空而下盛水水之中置塊土焉。平者爲大地高者爲山嶽低者爲百川載土之水即東西南北四大海。天包水外地著水中天體專而動直故日月星辰繫焉;地靜翕而動闢故百川之水輸焉。水輸東注,洩於尾閭閭中有氣機爲水所沖射故輪轉而不息。而天運以西行此動闢之理也。尾閭即今之弱水欲所謂漏土是也。水洩於尾閭氣翕之而輪轉爲泉以出於山谷故星宿海、岷嶓百川之源盈科而進此靜翕之理也。苟非靜翕之氣則山巔之流泉何以不捨晝夜東委而不竭?非動闢之機則東海之涯涘何以自亙古至來今而不盈?此可以見地水之相著而大地之不浮於虛空也明矣。地居水中則萬國之地面皆在地平之上,水浸大地則萬國之地背皆在地平之下。地平即東西南北四大海水也。地平上之面,宜映地平上之天度;地平下之背,宜映地平下之天度,此事理之明白易見者也。不觀之日月乎,月無光,映日之光以爲光。望之夕,日沒於西而月昇於東。月與日東西相望故月全映日之光而盈朔之日月與日同度謂之合朔朝同出於東方日輪在上月輪在下。月之背上與日映故背全受日之光月之面下映大地故晦而無光焉。此即地面映地平上一百八十二度半之天度地背映地平下一百八十二度半之天度之理也。若望此焉而弗知而謂大地如毬以映天三百六十之全度,則月亦如毬,亦當全映日之光而無晦朔弦望之異矣。此大地如毬之所以爲胡説亂道也。
孽:據若望之輿地圖大西洋起午宮第十一度東行歷巳辰卯寅至中夏止醜宮第一百七十度。
鏡:詳觀此圖。中夏之人只知羨其分宮占度之精當而弗察其自居居人之深意。中夏之人何太夢夢也,且高值求之,如獲拱璧,以居於聽事之上,豈不爲湯賊所暗哂哉?請聲其罪。按午宮者南方正陽之地先天爲乾。乾者君之象也;陽者君之位也。醜宮者,北方幽陰之地,先天爲坤。坤者婦道也;陰者臣道也。若望之西洋在西方之極,其占天度也宜以酉戌自居。中夏在天地之中其占天度也宜居正午之位。今乃不以正午居中夏而以正午居西洋不以酉戌居西洋,而以陰醜居中夏。是明以君位自居而以中夏爲臣妾可謂無禮之極矣。人臣見無禮於其君者如鷹鸇之逐雀不知當日所稱宗伯平章者果何所見而援引之也。因午醜上下之位推之則大地如毬足心相踏之説益令人傷心焉。午陽在上醜陰在下明謂我中夏是彼西洋腳底所踹之國其輕賤我中夏甚已此言非讒之也。察彼所占之午而義自見矣。總之天主教人之心欲爲宇宙之大主天則耶穌之役使,萬國人類爲亞當一人所生。國則居正午之陽,而萬國皆其臣妾地則居上而萬國在其下與四旁,此猶可曰小人無稽之言不足與較而「依西洋新法」五字明謂我中夏奉西洋之正朔此亦不足較乎?人臣無將將則必誅。若望之所行,可謂將之極矣。中夏君臣請試思之斷不可與同中國留之必爲他日患。
孽:若望進曆疏雲:在地廣二百五十裡在天約差一度此各省直節氣時刻交食分秒所繇以異。故分朝鮮、盛京、江、浙、川、雲等省爲十二區區之節氣及日出沒時刻交食分秒地各不同。此得天上之真節氣。
鏡:以地之道裡準天之度數,其法與羅經不同。羅經定二十四山之五行,故用天三百六十五度四分度之一之全。以地測天天有上下地亦有面背,在上之天,映地平上之地面即二分太陽晝行天上度之體也在地下之天,映地平下之地背即二分太陽夜行地下度之體也。故以地測天者用一百八十二度六十二分八十七秒五十微此其所以與羅經之用不同也。今不必依古先聖人之法之理以地之全映天之半即照若望圓毬之地以配天之全度而天上之真節氣可從而考矣。《新法》判天爲三百六十度。據若望疏雲二百五十裡而差一度是千里差四度萬裡差四十度三百六十度共差九萬裡止矣。果如所言則大寰之內萬國之多並四大海水合而計之東天際至西天際橫徑九萬裡南天際至北天際,直徑九萬裡正矣。而必不能有所增者有天包之於外有度以限之於天故也地徑九萬裡者,乃若望自訂二百五十裡而差一度之率雖有巧辯,不可易也孽:若望又疏雲:臣自大西洋八萬裡航海來京。
鏡:考若望之西洋國在午宮第十度起。至我中夏在醜宮第一百七十度止。共計一百六十度以每度差二百五十裡積之止該四萬裡何雲八萬裡來中夏也?以八萬裡分爲一百六十度每度該地五百里此法之正也。再將東方二百度計之,又有十萬裡共計十八萬裡則與限定九萬裡之率自相刺謬矣。請問若望天上之節氣將何從而得其真乎?觀此則十八年來盡墮其雲霧中矣。此猶就若望大地如毬之率推之也。若以地平橫徑之法二百五十裡差一度推之則自東天際至西天際橫徑止得四萬五千里。而八萬裡之來程已多於橫徑三萬五千里矣。況所多之外,更有十萬裡哉?且姑置此更多之十萬裡於不論,即就若望來程所多之三萬五千里言之定當撐破天外矣。試問若望,還是中夏在天外乎?還是西洋在天外乎?若雲中夏在天外,而我中夏實居天地之中,無在天外之理。若雲西洋在天外則西洋爲天所隔限若望何能越天而來?若雲中夏西洋俱在天內則二百五十裡而差一度之奏是爲欺罔紅牌之禁若望何以自文也?
孽:若望刻印之《見界總星圖》箕水豹三度在醜宮之初鬼金羊在午宮之第三第四度。
鏡:若望因冬至日躔箕三度不察天行之數宮宿之理。違天定之則逞曲學之私將寅宮之箕三移入醜宮之初因而將滿天星宿俱移十餘度。他宮猶爲不顯獨未宮之鬼金羊宿原在未宮第二十五、二十六度。今移入午宮第四五度是未宮全爲井宿所踞而無鬼金羊之氣矣。夫生人之十二肖非無故而取也。天列二十八宿占度各有短長分佈於十二宮。每宮取一宿以爲一宮之主。故子午卯酉爲四仲仲者中也正也謂之四正宮以四太陽爲主宿。故虛日鼠宿居子宮之中所以子年生人肖鼠星日馬宿居午宮之中所以午年生人肖馬房日兔宿居卯宮之中所以卯年生人肖兔昴日鷄宿居酉宮之中所以酉年生人肖鷄。此四正宮之宿所以居於中也。寅申巳亥爲四孟孟居左故以宿之在左者爲四孟宮以四火星爲主宿。尾火虎宿居寅宮之左所以寅年生人肖虎觜火猴宿居申宮之左所以申年生人肖猴翼火蛇宿居巳宮之左,所以巳年生人肖蛇;室火豬宿居亥宮之左所以亥年生人肖豬。此四孟宮之宿所以居於左也。辰戌醜未爲四季季居右故以宿之在右者爲四季宮以四金星爲主宿。亢金龍宿居辰宮之右所以辰年生人肖龍婁金狗宿居戌宮之右所以戌年生人肖狗牛金牛宿居醜宮之右所以醜年生人肖牛鬼金羊宿,居未宮之右所以未年生人肖羊。此四季宮之宿所以居於右也。孟仲季之名以主宿所居之左中右而定。十二宮之名以主宿之象而定。人之生肖以十二宮主宿而定非漫無考據而亂拈此可以徵羲和氏之精審也。且生肖書於曆後之紀年以頒於天下與各屬國其關於一代新修之曆法亦匪細政令也。今《新法》調觜火猴於中而以參水猿居於左則申宮之左爲猿所居。是申宮不當肖猴而當肖猿矣。以井木犴宿之初度入未宮井之三十一一三度入午宮鬼金羊宿入午宮之第四五度,是未宮全爲井木犴宿獨據而絶無鬼金羊之氣,則未宮不當肖羊而當肖犴矣。宇宙之內凡係未年生人速向若望於《時憲曆》後紀年條下將未年生人改書羊字爲犴字使天下後世及各屬國觀之始與名實相符。如未年生人仍該肖羊則鬼金羊宿不當移入午宮也此不通之最著者也。
附《金烏玉兔辯》:
世之使事咸以金烏爲日玉兔爲月是皆未考究夫天之列宿,故誤呼月爲日呼日爲月爾。按二十八宿東方蒼龍七宿有房日兔西方白虎七宿有畢月烏。西方屬金故畢月烏爲金。烏玉者對待之文非白兔也。如以玉爲真白則金色亦白而烏匪黑矣。金烏玉兔昭然列於天上而謂金烏是日玉兔是月不知出自何典?考卯宮又單有日星酉宮有月星。日東月西更與房日兔、畢月烏符合。而好奇者輒穿鑒翔陽鳥名爲日中踆烏三足以附會其説乃刊之《尚書》之端。此與蛇足何異?俗傳金烏西墜玉兔東昇蓋望夜未眠翫月至曉見月西墜而日東昇故爾云云。政與長夜之飲鬥轉參橫同一命意非望之夕之言也人自錯會意爾。人以兔之無雄象太陰之體不察先天坎卦爲月之象在於西方,外二陰而內一陽,是爲陰中有陽;先天離卦爲日之象,在於東方,外二陽而內一陰,是爲陽中有陰。無雄之兔之爲日宿,政陽中有陰之卦象。斯伏羲氏及古先聖人至精至微之道理,豈尋常之學問所能企及其萬一哉。文章使事,貴求義理之正、出處之真。若捨古先聖賢之大道理!不問而以至微小毛蟲之體為據,是亦西洋新法之謬也。故附之於圓地圓水之後,與天下學者共政之見圖。
外盤是新法黃道之二十八宿計三百六十度(俟查明補刻),又外盤是新法赤道之二十八宿,計三百十五度二十二分。此若望刊印見界總星圖所載之數,何赤黃二道之數目自相矛盾?《大統》、《回回》二絶無紏駁,可見二科之衰弱也。【圖示】
內盤是《大統》赤道之二十八宿計三百六十五度二十五分七十五秒。又內盤是《大統》黃道之二十宿總數與赤同而各宿之度數與赤異由日行之宮有闊狹也。《大統》黃道自郭守敬至今未脩十二宮闊狹盡皆不同所當亟宜考脩者也。
孽:若望《新法》判天之赤黃二道,俱是三百六十度。
鏡:若望既判天爲三百六十度,則凡法之輿圖皆宜畫一,不當自相異同也查若望刻印之《見界總星圖》所載:赤道十二宮之二十八宿位次改移既與羲和迥異而度數亦應與羲和不同。奈何於《新法》之圖用三百六十五度二十五分仍踵羲和之數何其自相抵牾之至此也。人傳《新法》之由,是利瑪竇以千金買回回科馬萬言之二百年恒年表。其紫炁未經算授,故《新法》祗有三餘而無四餘其説似乎近真。今考《見界總星圖》之度數可見其學之不自胸中流出始信所傳之不謬也。羲和之舊官不講羲和之學已十七年於茲矣。是羲和之法已絶而未絶者獨回回科爾。若望必欲盡去以斬絶二家之根株然後《新法》始能獨專於中夏,其所最忌唯回回科爲甚。蓋回回科之法,以六十分作一度,六十秒作一分,回回法之春分,較之羲和在前二日,秋分較之羲和在後二日。新法盡與回回科同恐識者看破其買來之學問故必去之而後快。如悍妾之譖逐正妻而得獨專其房幃始無後來之患。李淳風、袁守誠亦唐初修曆之賢也知回回科春分前二日秋分後二日之誤而猶存其科以備參考此其心何等公虛正大故回回科之法得存於唐,以歷宋元明至於今日,豈若若望之是己滅人而不恤也。總之君子之學問真故喜人學問之真,見人真學問之長愈足以濟已學問之長小人之學問假最忌人學問之真恐人真學問之長便足以形己之短。此李袁若望學問之所以別而存回回科與滅羲和、回回二科之所以異也。不有較證孰爲辨別?故將羲和之宮宿度數與《新法》之宮宿度數合成一圖以明未宮之無鬼金羊與箕三度之在寅而不在醜及《新法》不應有三百六十五度二十五分之數俾天下之人一見了然,而知其天上節氣之不真。而若望數十年所作之孽畢於此鏡中見之矣。
孽:若望十二宮象名仍踵羲和法以午宮爲獅子象未宮爲巨蟹象等十二。
鏡:按羲和之法,以日躔六十六年二百四十三日六時而差一度。先聖恐後人誤認日躔之宿爲主而不知天之退將十二宮之宿隨冬至之日以移則寅宮錯入醜宮未宮錯入午宮。十二宮之宿與宮無所不移,故於十二宮取其星之形似省,爲十二象以〔黔〕定十二宮。使宮與宿不得移動,故午宮以軒轅、禦女十七星爲獅子象,未宮以鬼金羊宿四星爲蟹匡,故名巨蟹象。餘十宮之象各有不同今若望移鬼金羊宿於午宮,是巨蟹與獅子同在午宮矣,而雲未宮爲巨蟹象不知若望以何星爲蟹匡也豈有兩鬼金羊乎?宮之名是宿宿之體是象象之名是宮三者總一鬼金羊爾。若望此焉而不悟尚敢言精於曆法曆理哉?竊人之長以爲己長於此不覺露其短而真贜獲矣不知徐李三君果何所見而尊信之也。
孽:《新法》黃道十二宮每宮三十度無闊狹之分以冬至之晝短謂太陽之行疾夏至之晝長謂太陽之行速。
鏡:按二至晝之長短視太陽行地上度之多寡非太陽有遲疾也。太陽東行一刻行一分一日行一度此太陽右旋之體也。天西行一刻行三度六十六分二十五秒,一日一週天,而猶過一度此天道左旋之體也。細以實理求之,太陽繫於黃道爲天之主輪而不行。故今日午時在正中明日午時在正中歷萬古之午時而在正中。天一日一週而猶過一度,故見太陽東行一度爾。其實太陽之輪祗隨天運不及天一度而無行也。冬至太陽在赤道南二十四緯度朝出辰方暮入申方。晝行地上之天度一百四十六度一十分故晝短四十刻夜行地下之天度二百一十九度一十五分故夜長六十刻。夏至太陽在赤道北二十四緯度朝出寅方暮入戌方。晝行地上之天度二百一十九度一十五分,故晝長六十刻夜行地下之天度一百四十六度一十分故夜短四十刻。此二至書夜短長之所以別也。今若望謂冬至之晝短爲太陽之行疾是不分晝行地上度之少夜行地下度之多而概雲行疾則晝四十刻夜亦四十刻。而冬至之晝夜共八十刻止矣,如雲冬至之夜長。夫晝短是行疾則夜長是行遲矣豈有疾於晝而遲於夜之理哉?謂夏至之晝長爲太陽之行遲是不分晝行地上度之多夜行地下度之少而概雲行遲則晝六十刻夜亦六十刻矣。而夏至之晝夜共有一百二十刻矣,如雲夏至之夜短。夫晝長是行遲,則夜短是行疾矣,豈有遲於晝而疾於夜之理哉?斯言也即坐臥不知顛倒之愚人且不肯道而自號精於曆法曆理者肯作此論乎?吾不得其解也。
《不得已.孽鏡》
清 楊光先 論説
《不得已.孽鏡》 楊光先 清 清 A1天地總部 論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