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阿含經》

後秦 佛陀耶舍譯 紀事
第四分世記經三災品第九 佛告比丘:「有四事長久,無量無限不可以日月歲數而稱計也。雲何爲四?一者世間災漸起壞此世時,中間長久無量無限不可以日月歲數而稱計也。二者此世間壞已中間空曠無有世間長久逈遠不可以日月歲數而稱計也。三者天地初起向欲成時中間長久不可以日月歲數而稱計也。四者天地成已,久住不壞,不可以日月歲數而稱計也。是爲四事長久無量無限,不可以日月歲數而計量也。」 佛告比丘:「世有三災。雲何爲三?一者火災二者水災三者風災。有三災上際。雲何爲三?一者光音天二者遍浄天三者果實天。若火災起時至光音天光音天爲際。若水災起時至遍浄天遍浄天爲際。若風災起時至果實天果實天爲際。雲何爲火災?火災始欲起時此世間人皆行正法正見不倒修十善行行此法時有人得第二禪者即踴身上昇於虛空中住聖人道、天道梵道高聲唱言『諸賢當知無覺、無觀第二禪樂第二禪樂。」時世間人聞此聲已仰語彼言『善哉善哉唯願爲我説無覺、無觀第二禪道。』時空中人聞其語已,即爲説無覺、無觀第二禪道。此世間人聞彼説已即修無覺無觀第二禪道身壞命終生光音天。 「是時,地獄衆生罪畢命終,來生人間復修無覺、無觀第二禪身壞命終生光音天畜生、餓鬼、阿須倫、四天王、忉利天、炎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梵天衆生命終,來生人間修無覺、無觀第二禪身壞命終,生光音天。由此因緣地獄道盡,畜生、餓鬼、阿須倫乃至梵天皆盡。當於爾時,先地獄盡,然後畜生盡畜生盡已,餓鬼盡餓鬼盡已阿須倫盡阿須倫盡已四天王盡四天王盡已忉利天王盡忉利天王盡已炎摩天盡炎摩天盡已兜率天盡;兜率天盡已化自在天盡化自在天盡已他化自在天盡他化自在天盡已梵天盡梵天盡已然後人盡無有遺餘。人盡無餘已此世敗壞乃成爲災其後天不降雨百穀草木自然枯死。」 佛告比丘:「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有爲諸法,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久久有大黑風暴起吹大海水海水深八萬四千由旬吹使兩披取日宮殿置於須彌山半去地四萬二千由旬安日道中緣此世間有二日出。二日出已令此世間所有小河、汱澮、渠流皆悉乾竭。」 佛告比丘:「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久久有大黑風暴起海水深八萬四千由旬吹使兩披取日宮殿置於須彌山半去地四萬二千由旬安日道中緣此世間有三日出。三日出已此諸大水恒河、耶婆那河、婆羅河、阿夷羅婆提河、阿摩怯河、辛陀河、故舍河皆悉乾竭,無有遺餘。 「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久久,有大黑風暴起,海水深八萬四千由旬吹使兩披,取日宮殿置於須彌山半安日道中緣此世間有四日出。四日出已此諸世間所有泉源、淵池善見大池、阿耨大池、四方陀延池、優鉢羅池、拘物頭池、分陀利池離池,縱廣五十由旬皆盡乾竭。 「以是故知,一切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久久,有大黑風暴起,吹大海水,使令兩披,取日宮殿,置於須彌山半,安日道中,緣此世間有五日出。五日出已,大海水稍減百由旬,至七百由旬。以是可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是時大海稍盡餘有七百由旬、六百由旬、五百由旬、四百由旬乃至百由旬在。以是可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時大海水稍稍減盡至七由旬六由旬、五由旬乃至一由旬在。」 佛告比丘:「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海水稍盡,至七多羅樹、六多羅樹,乃至一多羅樹。」 佛告比丘:「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海水轉淺七人六人五人四人三人二人人,至腰、至膝至於膞、踝。」 佛告比丘:「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海水猶如春雨後亦如牛跡中水遂至涸盡不漬人指。」 佛告比丘:「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久久,有大黑風暴起,吹海底沙,深八萬四千由旬令著兩岸飃取日宮殿置於須彌山半安日道中緣此世間有六日出。六日出已其四天下及八萬天下諸山大山、須彌山王皆煙起燋燃猶如陶家初然陶時六日出時亦復如是。」 佛告比丘:「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久久有大黑風暴起吹海底沙八萬四千由旬令著兩岸飄取日宮殿,置於須彌山半安日道中,緣此世間有七日出。七日出已此四天下及八萬天下諸山、大山、須彌山王皆悉洞然猶如陶家然竈焰起七日出時亦復如是。」 佛告比丘:「以此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此四天下及八萬天下諸山、須彌山皆悉洞然一時四天王宮、忉利天宮、炎摩天宮、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梵天宮亦皆洞然。」 佛告比丘:「是故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法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此四天下乃至梵天火洞然已風吹火焰至光音天其彼初生天子見此火焰皆生怖畏言『咄此何物?』先生諸天語後生天言:『勿怖畏也彼火曾來齊此而止。』以念前火光故名光念天。此四天下乃至梵天火洞然已須彌山王漸漸頹落百由旬、二百由旬至七百由旬。」 佛告比丘:「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此四天下乃至梵天火洞然已其後大地及須彌山盡無灰燼。是故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此大地火燒盡已地下水盡水下風盡。是故當知一切行無常,變易朽壞,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 佛告比丘:「火災起時,天不復雨,百穀草木自然枯死。誰當信者?獨有見者自當知耶?如是乃至地下水盡水下風盡。誰當信者?獨有見者自當知耶?是爲火災。 「雲何火劫還復?其後久久有大黑雲在虛空中至光音天周遍降雨渧如車輪如是無數百千歲雨其水漸長高無數百千由旬乃至光音天。 「時,有四大風起,持此水住。何等爲四?一名住風,二名持風,三名不動四名堅固。其後此水稍減百千由旬無數百千萬由旬其水四面有大風起名曰僧伽吹水令動鼓蕩濤波起沫積聚風吹離水在於空中自然堅固變成天宮七寶校飾由此因緣有梵迦夷天宮。其水轉減至無數百千萬由旬其水四面有大風起名曰僧伽吹水令動鼓蕩濤波起沫積聚風吹波離水在於空中自然堅固,變成天宮,七寶校飾由此因緣有他化自在天宮。 「其水轉減至無數千萬由旬其水四面有大風起名曰僧伽吹水令動鼓蕩濤波,起沫積聚風吹離水在虛空中自然堅固變成天宮七寶校飾由此因緣有化自在天宮。其水轉減至無數百千由旬有僧伽風吹水令動鼓蕩濤波,起沫積聚風吹離水在虛空中自然堅固變成天宮七寶校飾由此因緣有兜率天宮。其水轉減至無數百千由旬有僧伽風吹水令動鼓蕩濤波起沫積聚風吹離水在虛空中自然堅固變成天宮由此因緣有炎摩天宮。其水轉減至無數百千由旬,水上有沫深六十萬八千由旬其邊無際譬如此間穴泉流水水上有沫,彼亦如是。 「以何因緣有須彌山?有亂風起吹此水沫造須彌山高六十萬八千由旬縱廣八萬四千由旬四寶所成金、銀、水精、琉璃。以何因緣有四阿須倫宮殿?其後亂風吹大海水吹大水沫於須彌山四面起大宮殿縱廣各八萬由旬自然變成七寶宮殿。復何因緣有四天王宮殿?其後亂風吹大海水沫於須彌山半四萬二千由旬自然變成七寶宮殿以是故名爲四天王宮殿。以何因緣有忉利天宮殿?其後亂風吹大水沫於須彌山上自然變成七寶宮殿。 「復以何緣有伽陀羅山?其後亂風吹大水沫,去須彌山不遠自然化成寶山下根入地四萬二千由旬縱廣四萬二千由旬其邊無際雜色間廁七寶所成以是緣故有伽陀羅山。復以何緣有伊沙山?其後亂風吹大水沫去伽陀羅山不遠自然變成伊沙山高二萬一千由旬縱廣二萬一千由旬其邊無際雜色參間,七寶所成以是緣故有伊沙山。其後亂風吹大水沫去伊沙山不遠自然變成樹辰陀羅山高萬二千由旬縱廣萬二千由旬其邊無際雜色參間七寶所成,以是因緣有樹辰陀羅山。其後亂風吹大水沫去樹辰陀羅山不遠,自然變成阿般泥樓山高六千由旬縱廣六千由旬其邊無際雜色參間七寶所成,以是緣故有阿般尼樓山。 「其後亂風吹大水沫,去阿般尼樓山不遠自然變成彌隣陀羅山高三千由旬縱廣三千由旬其邊無際雜色參間七寶所成以是因緣有尼隣陀羅山。其後亂風吹大水沫去尼隣陀羅山不遠自然變成比尼陀山高千二百由旬縱廣千二百由旬其邊無際雜色參間七寶所成以是緣故有比尼陀山。其後亂風吹大水沫去比尼陀山不遠自然變成金剛輪山高三百由旬縱廣三百由旬其邊無際,雜色參間,七寶所成,以是因緣有金剛輪山。 「何故有月、有七日宮殿?其後亂風吹大水沫自然變成一月宮殿、七日宮殿,雜色參間,七寶所成,爲黑風所吹還到本處,以是因緣有日、月宮殿。 「其後亂風吹大水沫自然變成四天下及八萬天下以是因緣有四天下及八萬天下。其後亂風吹大水沫,在四天下及八萬天下自然變成大金剛輪山高十六萬八千由旬,縱廣十六萬八千由旬,其邊無限金剛堅固不可毀壞以是因緣有大金剛輪山。其後久久有自然雲遍滿空中周遍大雨渧如車輪其水彌漫沒四天下與須彌山等,其後亂風吹地爲大坑澗水盡入中因此爲海,以是因緣有四大海水。海水鹹苦有三因緣。何等爲三?一者有自然雲遍滿虛空至光音天周遍降雨洗濯天宮滌蕩天下從梵迦夷天宮、他化自在天宮下至炎摩天宮、四天下、八萬天下、諸山、大山、須彌山王皆洗濯滌蕩其中諸處有穢惡鹹苦諸不浄汁下流入海合爲一味故海水鹹。二者昔有大仙人禁呪海水長使鹹苦人不得飲,是故鹹苦。三者彼大海水雜衆生居其身長大或百由旬、二百由旬至七百由旬呼哈吐納大小便中故海水鹹。是爲火災。」 佛告比丘:「雲何爲水災?水災起時此世間人皆奉正法正見不邪見修十善業修善行已。時有人得無喜第三禪者踴身上昇於虛空中住聖人道、天道、梵道,高聲唱言:『諸賢當知無喜第三禪樂無喜第三禪樂。』時世間人聞此聲已仰語彼言『善哉善哉願爲我説是無喜第三禪道。』時空中人聞此語已即爲演説無喜第三禪道此世間人聞其説已即修第三禪道身壞命終生遍浄天。 「爾時,地獄衆生罪畢命終,來生人間,復修第三禪道,身壞命終生遍浄天畜生、餓鬼阿須輪四天王忉利天炎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梵天、光音天衆生命終來生人間修第三禪道身壞命終生遍浄天。由此因緣地獄道盡畜生、餓鬼、阿須倫、四天王乃至光音天趣皆盡。當於爾時先地獄盡然後畜生盡畜生盡已餓鬼盡餓鬼盡已阿須倫盡阿須倫盡已四天王盡四天王盡已忉利天盡忉利天盡已炎摩天盡炎摩天盡已兜率天盡兜率天盡已化自在天盡化自在天盡已他化自在天盡他化自在天盡已梵天盡梵天盡已光音天盡光音天盡已然後人盡無餘。人盡無餘已,此世間敗壞,乃成爲災。 「其後久久,有大黑雲暴起上至遍浄天,周遍大雨純雨熱水,其水沸湧煎熬天上諸天宮殿皆悉消盡無有遺餘。猶如酥油置於火中煎熬消盡無有遺餘光音天宮亦復如是。以此可知一切行無常爲變易法不可恃怙有爲諸法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 「其後此雨復浸梵迦夷天宮煎熬消盡,無有遺餘。猶如酥油置於火中無有遺餘梵迦夷宮亦復如是。其後此雨復浸他化自在天、化自在天、兜率天炎摩天宮煎熬消盡無有遺餘。猶如酥油置於火中無有遺餘彼諸天宮亦復如是。其後此雨復浸四天下及八萬天下諸山、大山、須彌山王煎熬消盡無有遺餘。猶如酥油置於火中煎熬消盡無有遺餘彼亦如是。是故當知一切行無常爲變易法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此水煎熬大地盡無餘已地下水盡水下風盡。是故當知一切行無常爲變易法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 佛告比丘:「遍浄天宮煎熬消盡。誰當信者?獨有見者,乃能知耳。梵迦夷宮煎熬消盡乃至地下水盡水下風盡。誰當信者?獨有見者乃當知耳。是爲水災。 「雲何水災還復?其後久久有大黑雲充滿虛空至遍浄天周遍降雨渧如車輪,如是無數百千萬歲其水漸長至遍浄天。有四大風持此水住。何等爲四?一名住風二名持風三名不動四名堅固。其後此水稍減無數百千由旬四面有大風起名曰僧伽吹水令動鼓蕩濤波起沫積聚風吹離水在虛空中自然變成光音天宮七寶校飾由此因緣有光音天宮。其水轉減無數百千由旬彼僧伽風吹水令動鼓蕩濤波起沫積聚,風吹離水在虛空中自然變成梵迦夷天宮,七寶校飾;如是乃至海水一味鹹苦,亦如火災復時。是爲水災。」 佛告比丘:「雲何爲風災?風災起時,此世間人皆奉正法,正見,不邪見,修十善業修善行時時有人得清浄護念第四禪於虛空中住聖人道天道梵道高聲唱言『諸賢護念清浄第四禪樂護念清浄第四禪樂。』時此世人聞其聲已仰語彼言『善哉善哉願爲我説護念清浄第四禪道。」時空中人聞此語已即爲説第四禪道此世間人聞其説已即修第四禪道身壞命終生果實天。 「爾時,地獄衆生罪畢命終來生人間復修第四禪,身壞命終,生果實天畜生、餓鬼、阿須倫、四天王乃至遍浄天衆生命終,來生人間修第四禪身壞命終,生果實天。由此因緣,地獄道盡,畜生、餓鬼、阿須倫、四天王,乃至遍浄天趣皆盡。爾時地獄先盡,然後畜生盡;畜生盡已,餓鬼盡餓鬼盡已阿須倫盡;阿須倫盡已,四天王盡;四天王盡已,如是展轉至遍浄天盡;遍浄天盡已然後人盡無餘。人盡無餘已此世間敗壞乃成爲災。其後久久有大風起名曰大僧伽乃至果實天其風四布吹遍浄天宮、光音天宮使宮宮相拍碎若粉塵。猶如力士執二銅杵杵杵相拍碎盡無餘二宮相拍亦復如是。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爲變易法,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 「其後此風吹梵迦夷天宮他化自在天宮宮宮相拍碎如粉塵無有遺餘猶如力士執二銅杵杵杵相拍碎盡無餘二宮相拍亦復如是。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爲變易法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此風吹化自在天宮、兜率天宮、炎摩天宮宮宮相拍,碎若粉塵無有遺餘。猶如力士執二銅杵杵杵相拍,碎盡無餘,彼宮如是碎盡無餘。以是當知,一切行無常爲變易法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 「其後此風吹四天下及八萬天下諸山、大山、須彌山王置於虛空高百千由旬山山相拍碎若粉塵。猶如力士手執輕糠散於空中彼四天下、須彌諸山碎盡分散亦復如是。以是可知一切行無常爲變易法,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其後風吹大地盡地下水盡,水下風盡。是故當知一切行無常爲變易法不可恃怙凡諸有爲甚可厭患當求度世解脫之道。」 佛告比丘:「遍浄天宮、光音天宮宮宮相拍碎若粉塵。誰當信者?獨有見者乃能知耳。如是乃至地下水盡水下風盡。誰能信者?獨有見者乃能信耳。是爲風災。 「雲何風災還復?其後久久,有大黑雲周遍虛空至果實天而降大雨渧如車輪霖雨無數百千萬歲其水漸長至果實天。時有四風持此水住。何等爲四?一名住風,二名持風,三名不動,四名堅固。其後此水漸漸稍減無數百千由旬其水四面有大風起名曰僧伽吹水令動鼓蕩濤波起沫積聚風吹離水在於空中自然變成遍浄天宮雜色參間七寶所成以此因緣有遍浄天宮。其水轉減無數百千由旬彼僧伽風吹水令動鼓蕩濤波起沫積聚,風吹離水,在於空中自然變成光音天宮,雜色參間,七寶所成;乃至海水一味鹹苦,亦如火災復時是爲風災。是爲三災,是爲三復。」 又 佛告比丘:「昔者,諸天與阿須倫共鬪。」爾時諸天得勝阿須倫退時天帝釋戰勝還宮更造一堂名曰最勝東西長百由旬南北廣六十由旬其堂百間,間間有七交露臺一一臺上有七玉女一一玉女有七使人。釋提桓因亦不憂供給諸玉女衣被、飲食、莊嚴之具隨本所造自受其福以戰勝阿須倫因歡喜心而造此堂故名最勝堂。又千世界中所有堂觀無及此堂,故名最勝。 佛告比丘:「昔者,阿須倫自生念言:『我有大威德神力不少而忉利天日月諸天常在虛空於我頂上遊行自在今我寧可取彼日月以爲耳璫,自在遊行耶?』時阿須倫王瞋恚熾盛即念捶打阿須倫捶打阿須倫即復念言『今阿須倫王念我我等當速莊嚴。」即勅左右備具兵仗駕乘寶車,與無數阿須倫衆前後導從詣阿須倫王前於一面立。時王復念舍摩梨阿須倫舍摩梨阿須倫復自念言:『今王念我我等宜速莊嚴。』即勅左右備具兵仗駕乘寶車,與無數阿須倫衆前後導從,詣阿須倫王前,在一面立。 「時,王復念毘摩質多阿須倫毘摩質多阿須倫復自念言『今王念我我等宜速莊嚴。』即勅左右備具兵仗,駕乘寶車,與無數阿須倫衆前後導從,往詣王前在一面立。時王復念大臣阿須倫大臣阿須倫即自念言:『今王念我我等宜速莊嚴。』即勅左右備具兵仗駕乘寶車與無數阿須倫衆前後導從往詣王前於一面立。時王復念諸小阿須倫諸小阿須倫復自念言:『今王念我我等宜速莊嚴。』即自莊嚴備具兵仗與無數衆相隨往詣王前於一面立。時羅呵阿須倫王即自莊嚴身著寶鎧駕乘寶車與無數百千阿須倫衆兵仗嚴事,前後圍遶出其境界欲往與諸天共鬪。」 「爾時,難陀龍王、跋難陀龍王以身纏遶須彌山七匝,震動山谷,薄布微雲,渧渧稍雨,以尾打大海水海水波湧至須彌山頂。時忉利天即生念言:『今薄雲微布渧渧稍雨海水波湧乃來至此。將是阿須倫欲來戰鬪,故有此異瑞耳。』 「爾時,海中諸龍兵衆無數巨億皆持戈鉾弓矢刀劍重被寶鎧器仗嚴整逆與阿須倫共戰若龍衆勝時即逐阿須倫入其宮殿。若龍衆退龍不還宮即喯趣伽樓羅鬼神所而告之曰:『阿須倫衆欲與諸天共戰我往逆鬪,彼今得勝;汝等當備諸兵仗衆共併力,與彼共戰。』時諸鬼神聞龍語已,即自莊嚴,備諸兵仗,重被寶鎧,與諸龍衆共阿須倫鬪,得勝時即逐阿須倫入其宮殿。若不如時不還本宮即退走喯持華鬼神界而告之言:『阿須倫衆欲與諸天共鬪我等逆戰彼今得勝汝等當備諸兵仗,衆共併力,與彼共戰。』 「諸持華鬼神聞龍語已,即自莊嚴備諸兵仗重被寶鎧衆共併力與阿須倫鬪若得勝時即逐阿須倫入其宮殿。若不如時不還本宮即退走喯常樂鬼神界而告之言:『阿須倫衆欲與諸天共鬪我等逆戰彼今得勝汝等當備諸兵仗與我併力共彼戰鬪。」時諸常樂鬼神聞是語已,即自莊嚴備諸兵仗重被寶鎧衆共併力與阿須倫鬪若得勝時即逐阿須倫入其宮殿。若不如時不還本宮即退走錛四天王,而告之曰:『阿須倫衆欲與諸天共鬪我等逆戰彼今得勝;汝等當備諸兵仗,衆共併力,與彼共戰。』 「時,四天王聞此語已,即自莊嚴,備諸兵仗重被寶鎧衆共併力與阿須倫共鬪若得勝時即逐阿須倫入其宮殿。若不如者四天王即詣善法講堂白天帝釋及忉利諸天言:『阿須倫欲與諸天共鬪今忉利諸天當自莊嚴備諸兵仗衆共併力往共彼戰。』時天帝釋命一侍天而告之曰『汝持我聲往告焰摩天兜率天、化自在天、他化自在天子言:「阿須倫與無數衆欲來戰鬪今者諸天當自莊嚴備諸兵仗助我鬪戰。」』時,彼侍天受帝教已即詣焰摩天乃至他化自在天持天帝釋聲而告之曰『彼阿須倫無數衆來戰鬪今者諸天當自莊嚴備諸兵仗助我戰鬪。』 「時,焰摩天子聞此語已即自莊嚴備諸兵仗重被寶鎧駕乘寶車與無數巨億百千天衆前後圍遶在須彌山東面住。時兜率天子聞此語已即自莊嚴備諸兵仗重被寶鎧駕乘寶車與無數巨億百千天衆圍遶在須彌山南面住時化自在天子聞此語已亦嚴兵衆在須彌山西面住。時他化自在天子聞此語已亦嚴兵衆在須彌山北住。 「時,天帝釋即念三十三天忉利天,三十三天忉利天即自念言:『今帝釋念我,我等宜速莊嚴。』即勅左右備諸兵仗,駕乘寶車,與無數巨億諸天衆前後圍遶詣天帝釋前於一面立。時天帝釋復念餘忉利諸天餘忉利諸天即自念言:『今帝釋念我,我等宜速莊嚴。』即勅左右備諸兵仗,駕乘寶車,與無數巨億諸天衆前後圍遶詣帝釋前於一面立。時帝釋復念妙匠鬼神妙匠鬼神即自念言:『今帝釋念我,我宜速莊嚴。』即勅左右備諸兵仗,駕乘寶車,無數千衆前後圍遶詣帝釋前立。時帝釋復念善住龍王善住龍王即自念言『今天帝釋念我我今宜往。』即詣帝釋前立。 「時,帝釋即自莊嚴備諸兵仗身被寶鎧乘善住龍王頂上與無數諸天鬼神前後圍遶自出天宮與阿須倫往鬪。所謂嚴兵仗、刀劍、鉾矟、弓矢、斲釿、鉞斧、旋輪、羂索,兵仗鎧器以七寶成復以鋒刃加阿須倫身其身不傷但刃觸而已。阿須倫衆執持七寶刀劍、鉾矟、弓矢、斲釿、鉞斧、旋輪、羂索以鋒刃加諸天身但觸而已不能傷損。如是欲行諸天共阿須倫鬪欲因欲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