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巳占》

李淳風 綜述
彗孛占第四十七 長星,狀如帚;孛星圓,狀如粉絮,孛孛然,皆逆亂凶。孛之氣狀雖異,爲殃一也爲兵喪除舊布新之象。餘災不盡爲兵喪水旱凶饑暴疾。長大見久災深;短小見速,災淺。彗孛所當之國受其殃。 彗孛干犯月五星,有兵喪,中國兵動,四夷來侵百姓不安。 凡彗孛見,亦爲大臣謀反,以家坐罪,破軍流血,死人如麻,哭泣之聲遍天下,臣殺君,子殺父,妻害夫,小淩長,衆暴寡,百姓不安,干戈並興,四夷來侵,國兵不出,饑疫死亡之事。 凡戰,兩軍相當,執本者勝,隨彗所指處以討之焉。 彗星有行有止,行者則事小,止者則事大,各在邦以直事國分占之。 彗孛入列宿占第四十八 彗孛出行,歷二十八宿。留舍出見,百日不去,三年應之。五十日已上,五年應之。二百日已上,七年應之,災深。 彗孛干犯兩角間,白者軍起不戰邦有大喪;其色赤,戰,芒所指,必有破軍侵城,期七十日,或三年。與彗孛出角,天下大亂,更改易王暴兵起,必有戰,近期三年,中五年,遠九年。彗入出角,長可七八尺,天下更改。金火守之,兵大用。 彗出亢,天下大饑,其國有兵喪,人民多疫,人相食,不出三年。彗出亢,天子失德,天下大亂,有大水、兵疫。 彗干犯氐大赦,天子失德米大貴。彗出氐中天下大赦。其滅氐,大疾惡米大貴兵起。彗孛起氐中天子不安宮移徙失德易政。 彗起房出天子行爲無道諸侯守兵守國。彗孛貫房王室大亂。彗干犯鈎鈐,王宮大亂,不出三年。 彗出心,兵起宮中,劍戟交鋒。大臣相疑,有戮死者,近期七日,中七十日,遠百八十日。彗出心,居守之,天子有喪,德令不行,蝗蟲大起,人民饑,流去其鄉,期一年,遠六年。 彗出入尾,後相貴臣誅,兵起宮門宮人走出,國易政,近一年,中二年.遠三年。彗孛干犯尾,後有以珠玉簪珥惑天子者誣讒大起,後相貴臣誅,宮人走出兵起宮門,歲多土功,近期百八十日,遠一年。 彗出箕,夷狄爲亂,大兵起,天下大旱,米貴十倍,大饑。彗守箕,東夷下濕與水居,將爲亂。 彗孛長干犯南斗爵祿大臣憂王者病疫臣謀君子謀父弟謀兄是謂無禮,諸侯不通,天下易政,大亂兵起,期百八十日,遠不出一年。彗出南斗,大臣謀反,兵水並起,天下亂。彗出鬥,天下皆謀上。 彗犯牛,吳越兵起自立,三年而滅。彗孛干犯牛,中國兵起。彗出牛,四夷兵起,邊境爲亂,來侵中國,人主有憂,期一年,中二年,遠三年。彗出牛,改元易號之象。又曰:多兵,糴貴,牛大死。 彗孛干犯須女,其邦兵起,女爲亂,若妾遙爲後,王者無信,大亂,期不出三年,退女所親,天下安寧。彗出須女,其國兵大起,女主爲亂,王者惡之,將軍戮死,若以戰亡,期不出三年。 彗出虛,兵大起,天子自將兵於野,大戰流血,光芒所指,國必亡,期三年,遠五年。彗出虛危之間,其國有叛臣,兵大起,將軍出行,國易政,期三年。 彗出干犯危,其國有叛臣,兵大起,將軍出,國易政,若大水,人饑,期三年。彗孛干犯危,其國有叛者,兵起,大將軍出。 彗孛干犯室,先起兵者弱,不可以戰,戰必亡地,主將必亡,去之吉,期百八十日,遠二年。一雲:期三年,遠六年。又曰:彗出室,大水。彗出室壁間,兵大起若有大喪有亡國死王,期不出三年。彗出室,天下亂,易政。孛見室中,後宮且有亂。一曰:有德令。彗犯室,先起兵者,不可以戰,亡地期三年,遠六年。 彗孛犯壁,且其國起兵大災,廟堂四門流血,天下降。彗干犯出壁王者兵起,毀壞宗廟,四門伐兵,流血滂滂,人民惶惶,莫知其殃,近期一年,中三年,遠五年。 彗孛干犯奎其國君出戰大饑人相食,國無繼嗣近期一年遠三年。彗孛出奎,西北舉兵伐中國。其下食石千錢,天下大水,庫兵悉出,禍在強侯外夷,相應首謀,期三年。彗出奎,魯國兵起。 彗孛干犯婁,國有大兵四時絶祀遠不出三年。彗出婁國有大兵四時絶祀,有亡國,先旱後水,人民亂,饑死,五穀大貴,糴無價,期一年,遠三年。彗孛干犯出婁,五穀不成,倉廩空虛,六畜疫。 彗出胃,五穀不成,倉廩空虛。彗孛出昴胃之間,狀如竹竿而倚,此出爲兵起戒,此太白之變見,不過一年,其國兵起若有喪。彗出胃大臣爲亂天下兵起,五穀不登,人民饑,京都國倉,悉皆空虛期三年中五年遠七年。彗出胃昴之間,狀如竹帚,有兵災,大臣爲亂,君弱臣強,邊兵大起,天子憂之,人民驚恐,國王有憂期一年中二年遠三年。彗孛出胃昴之間大國兵起。 彗孛干犯昴,大臣爲亂,國兵大起,期一年。彗孛出昴,赦。 彗孛犯畢,必有丈夫數萬人。彗孛犯畢,邊大戰,中原流血,彗出畢觜之間,小而長,狀如長竿,上有壘壘然。此出爲兵戰戒,此填星之變見,不過一年,兵起宮中,女主有殃。 彗孛守畢柄侯邑益土守畢口中邦相亂易政邑君大臣當之。 彗干犯觜,國兵起,天下動擾,期一年,遠三年。彗出觜,其國兵起,有失地死主,人流,大臣出戰,下有亡國,期三年,遠五年。彗見觜,必有破國亂軍,伏死其辜。 彗孛干犯參,其國邊兵大敗,其軍亡,期一年,遠三年,彗出參,天子更政。彗出參伐,天兵蔽地,大臣謀反,君有憂,天子躬甲,斧鉞大用,兵馬馳道,弓弩恒張,期三年,遠五年。彗孛流入參,若出參,其年兵起。彗干犯東井,則大臣誅,其國用兵,期百八十日。 彗在井,大人死,見三十日,兵將當之;見五十日,相當之;見七十日主當之。彗孛干犯鬼,國有大兵橫行,近一年,遠三年,天子以赦除咎。 彗出鬼,名曰喪樓見,皆以赦應之;彗出鬼,有喪。 彗出於犯柳,國誅大臣,兵喪並起。又雲:強臣淩主,天下傾危,其國大旱,民以饑死,期三年,遠五年。彗出柳,有兵,臣淩主,大旱,穀貴。 彗干犯七星,邦有大亂國主不定,兵起宮殿,貴臣戮,近期七十日,遠百八十日。掃出星張之間,狀如布,從風而靡,此爲兵戒,熒惑之變也。彗出星張之間,狀如炊火,且爲兵災,熒惑之變。 彗干犯張,其國內外用兵,主徙宮,天下半亡。彗出張,大旱,穀石三千。 彗干犯翼,其國用兵,大臣爲憂,遠期百八十日。彗出翼軫之間,天下皆謀上,國有大喪,人主死亡,必有大兵,期其不出三年。彗出翼,其國有兵,若有喪,以水爲饑,人多流亡,所指有降伏,期五年。 彗孛干犯軫,兵喪並起,近期百八十日,遠一年。彗出軫,天子崩,兵喪並起,滿宮門,車馬無主,人無定居,期三年,中五年,遠九年。王者以赦除咎,則災消也。 彗孛入中外官占第四十九 彗出攝提天下亂帝自兵於野兵起宮中王者有憂期不出三年。 彗幹大角長可六七尺,天下大亂兵大起,國易政期三年。彗出大角大角爲帝座。秦始皇時》彗出大角,大角亡,以亡秦之象。 彗犯天市,地震。(一雲天紀。)彗幹天市,所犯者誅。 彗孛犯宦者,中外有兵。 彗干犯帝座,民大亂,宮廟徙,大臣憂,期三年。 彗出東西鹹,女主淫泱自恣,宮門不禁,若貴女有憂。 彗幹歷天江大兵攻王國王者以赦解之則國豐年。 彗孛干犯建,王者失道,忠言誅,賢士逃亡。 彗孛犯離珠,後宮爲亂,若宮人有誅。若守之陽,爲大旱;守之陰,爲大水,五穀不登,人民饑。 魏陳留鹹熙二年五月,彗見王良,長丈餘,色白,東南指,十二日滅。占曰:王良,天子禦馳;彗掃之,』除舊布新之象也。色白爲喪,王良在東壁次,又並州之分野,八月晉文王薨,十二月帝遜位於晉。 彗出天大將軍,兵大起,將軍出,旗鼓陳。若守之,大將死,若有誅,期不出三年。 彗孛干犯五車,兵滿野,天下半傾,百姓徙居,去其鄉土,期三年。 彗出天關,兵大起,道路不通,人多盜賊,必有關塞之事,人主有憂。彗出天關而守之,天下道絶,國多盜賊,關梁不通,人主有憂。 彗出南河蠻越兵起邊戍有憂若關吏有罪者。彗守南河,爲大旱守北河,胡爲亂,來侵中國;若守,胡軍敗。 彗干犯五諸侯,王室大亂,兵起,天子宮廟不祀。彗出五諸侯,執政臣有誅,若有被戮者,貴人當之,主有憂,期一年,遠五年。 彗孛干犯積水,兵起宮門,宗廟毀絶,大臣有憂。 彗孛干犯積薪,有亂臣在宗廟。 彗孛干犯水位,水道不通,伏兵在水中,以水爲害。彗出水位,天下以水爲憂,有兵起,五穀不成,人饑。 彗出軒轅,皇后有憂,若失勢,宮人不安,入主有憂,後宮當之。彗犯軒轅天下大亂,易主,以五色占期。彗出軒轅,若守之,天下大亂,易王,宮門當閉,若女主死,期三年,遠五年。 彗孛干犯少微,白衣聚王者凶術士不顯,智者逃亡期三年。彗出少微多能臣有戮者若功臣有罪,一曰:法令臣有誅者。彗出少微士大夫起。 彗孛幹太微,天下亂,有兵喪,大人惡之,以色占期,亦爲死王。彗孛幹歷太微,所歷者亡。出而孛太微,天下亂,不過三五年,必易政,以色占期,亦爲徙王。 彗如粉絮,入太微,守五帝座,國有崩喪,大臣立,天下亂,大兵起。若犯守四帝座,輔臣有誅,執政者亡,期三年。 大彗干犯五帝座王者亡子孫不昌王者修孝於天奉宗廟郊祠則災除。 狀如帚,正赤,抵內屏,兵也。彗出內屏,守衛臣有誅,若有罪執法者皆當之。 彗孛干犯北辰,天下有大喪。 彗孛干犯北斗,有殺罰。春秋時有孛幹於北斗則齊、魯、晉、鄭、宋、莒之君並殺亂之禍。 孛東方,則楚滅,三家、田氏分篡齊魯。漢文帝末,孛西方,後吳楚六國反,而誅滅亡。晉太始末至太康初,災異數見,而晉氏隆盛,吳實滅亡,天變在吳可知矣。昔漢高三年,孛大角。大角,項王以亡,漢氏無事,此項王先受命也。吳晉之時,天下橫分,大角孛而吳亡,與項氏事同。 彗幹三台三公誅喪。彗孛幹紫微,天下易王。 彗出執法,臣有憂,政令不行,國失綱紀。 彗出羽林,軍人反。 魏正始六年八月戊午,彗見七星,長可二尺,色白,進至張,積二十三日滅。九年三月見昴,長六尺,色青白,西南指。七月見翼,長二尺,進至軫,積四十二日滅。占曰:七星、張爲周分野,翼、軫爲楚,昴爲趙魏。彗所以除舊布新,主兵喪。嘉平元年,司馬懿誅曹爽兄弟及其黨與皆夷三族京師嚴兵。三年誅楚王彪,又襲王淩於淮南。淮南,東楚也,魏諸王幽於鄴。 雜星襖星占第五十 祆星晝見。甘氏曰:星與日並出,名曰婦女與日爭光,武且弱,文且強,在邑爲文,在野爲兵。 恒星不見。楊泉《物理論》曰:凡無名之星,一見一不見,唯二十八宿度數有當,故曰恒。《左氏傳》曰:魯莊公時恒星不見,夜中,星隕如雨。傳曰:恒星不見夜明也。《穀梁傳》曰常者在位人君之象。不見者無君之象晉世祖太始四年七月,星隕如雨,西流星隕,民叛吳歸晉之象也。 鬥搖占。《呂氏春秋》曰:至亂之代,有星斗星搖。漢文帝元年,中星盡搖,上問候星者,對曰:星搖者,民勞也。後伐四夷,百姓勞於兵革。京房《易傳》曰:星者陰陽之精,萬物之體,五行之形。其體在下,精耀在上。百官之命,各因其原,飛及行,萬人不安。大星隕下,陽失其位,災害之萌也。其救也,人君當悔過,反政責躬,省徭役,安國封侯,以寧人爲先,則宿星正矣。京房《易傳》曰:君不任賢,厥襖天雨星。 襖占。《黃帝占》曰:祆者,五行之氣,五星之變,各見其方,以爲災殃。各以五色占,知何國吉凶,必決矣。行見無道之國,失禮之邦,爲饑爲兵,水旱死亡之徵。《黃帝占》曰:凡襖所出形狀不同,爲殃一也。其出不過一年,若三年,必有破國屠城,其君死亡,天下反亂,戰死於野,積屍縱橫,餘殃不盡,爲水旱、兵饑、疾疫之殃也。 天棓。《河圖》曰:歲星之精,流爲天棓。班固《天文志》曰:歲星嬴而東南,變爲天棓。石氏曰:天棓出,其國凶,不可舉事用兵。又曰:期三月,必破軍拔城。甘氏曰:天棓見,女主用事。 天槍占。《春秋緯》曰:歲星退而南,三月生天槍。陽亢變萌,義亂兵行,諸侯大橫,所見國,無用兵。《漢書.天文志》曰:孝文帝時,天槍夕出西南。占曰:爲兵喪亂。其六年十一月,匈奴入上郡雲中漢起兵以衛京師。劉向曰:吳楚七國反。 國皇。巫鹹曰:國皇之大而赤,類南極老人也。《春秋考異郵》曰:國皇見東南,則兵起,天下急。司馬彪《天文志》曰:孝靈光和中,國皇見東南角,去地一二丈,如炬火狀,十餘日不見。占曰:國皇爲亂,內外有兵喪。其後黃巾賊張角燒州郡,朝廷遣將討平,斬首十餘萬級。 蚩尤旗。《河圖》:熒惑之精,流爲蚩尤旗,類彗而後委曲,像旗也。 《説苑》曰:蚩尤旗,五星盈縮之所生。夏氏曰:四望無雲,獨見赤雲,蚩尤旗也。《黃帝占》曰:蚩尤旗,本類彗而後委曲,像旗旛,長可二三丈。見則王者旗鼓大行,征伐四方,兵大起。不然,國有大喪,期三年,中五年,遠七年。魏高貴鄉西元年,有白氣出南北側,廣數丈竟天。王肅曰:蚩尤旗也,東方有亂乎?後毋丘儉據淮南以叛。《春秋運鬥樞》曰:蚩尤旗幹太微,法滅,帝死於野。 天讒占。甘氏曰:天讒在西南長數丈左右鋭出而易處。京房曰天讒出其下,相讒爲兵,赤地千里,枯骨籍籍。《漢書.天文志》曰:天讒爲天喪。(一雲兵喪。) 旬始。《説苑》曰:旬始,五星盈縮之所生也。巫鹹曰:旬始出於北斗旁,狀如雄雞,其怒有青黑,像伏鱉。《春秋合誠圖》曰:黃彗分爲旬始,爲立王之題,主亂主招橫,見則臣亂兵作,諸侯虐,期十年,聖人起伐,羣猾橫恣。《春秋考異郵》曰:旬始照其下,必有滅王。《漢天文志》曰:旬始如鱉,一見羣猾橫恣。《玄冥占》曰:有如雄雞,其色赤黃,其名曰旬始,則天下有兵,其國不寧,期三年。 天狗。《黃帝占》曰:天狗者,五星之氣,出西南,金火氣合,名曰天狗。孟康曰:天狗有尾,旁有短彗,下有如狗下食血,其軍必敗。石氏曰:西北有星,長三丈而出,水金氣交,名曰天狗,見則大兵起,天下大饑,人相食。石氏曰:夫天狗所下之處,必有大戰,破軍殺將,伏屍流血,天狗食之。皆期一年,中二年,遠三年,各以其所下之國占之。郤萌曰:出狀赤白有光,即爲天狗,其下小小無足。所下之地,必流血,國易政。《漢天文志》曰:哀帝時著天白氣,廣如一匹布,長十餘丈,如雷,西南行止,名曰天狗。傳曰:言之不從,則有狗禍、詩祆。其年人相驚動,喧嘩奔走。《春秋緯》:天狗如犬奔有聲,望之如火,見則四方相射。《漢史》雲:西北有三丈如火,名曰天狗,出則人相食。《天官》雲:天狗狀如犬。《鏡星》又曰:大流星,有聲,其止地,類狗所墜,如火光中天。其下圓,如數頃田處,上鋭,見有黃色,千里破軍殺將。《漢史》又曰:昭明下爲天狗,兵起流血,占昭明。《洛書》曰:昭明見,霸者出。《運鬥樞》曰:昭明有芒角徵也。《河圖》曰:太白散爲天狗。又曰:有出其狀赤白有光,則爲天狗。其下小無足,所下國易主。貞觀十三年正月三日日午,東南方有聲如雷久而方絶。參驗此徵,多是天狗下。衆説不同,未詳孰是。推亂亡之運,此其必天狗乎。枉矢。《説苑》曰:枉矢,五星盈縮之所生也。巫鹹曰:枉矢,類大流星,色蒼黑,蛇行,望之如有毛,(一雲目。)因長數匹,著天。《海中占》曰:枉矢,類流星,望之有毛目,可一匹布,皎皎著天。見則天下兵大起。將出,弓弩用期三年,《漢天文志》雲:枉矢所觸,天下之所伐射,滅亡之象也。又曰:枉矢流,以伐亂。又雲項羽救巨鹿枉矢西流。占曰枉矢所觸天下之所伐射滅亡之象也。物類莫直於矢,今蛇行不能直,矢而枉者,執矢者不正矣,以象項羽執正亂也。 天鋒。宋均曰:天鋒彗象矛鋒也。《洪範五行傳》曰:漢昭帝時天鋒出西方天市,東行過河鼓,入營室中,佔有亂臣戮死。後左將軍上官傑與燕王謀反伏誅。 蓬星。《荊州占》曰蓬星,一名王星,狀如夜火之光,多則四五,少則二三。一曰:蓬星在西南長數丈左右有光出而易處。《漢書.天文志》曰景帝中,三年六月壬戌,蓬星見西南,在房南,去房可二丈,大如二鬥器,白色;癸亥在心東北,可丈所;甲子,在尾北,可六尺:丁卯,在箕北,近漢稍小,且去時大如桃;壬申,去,凡十日。占曰:蓬星出,必有亂臣。房心間,天子宮也,是時梁王欲爲漢嗣,使人殺漢諍臣袁盎。漢欲誅梁大臣斧鉞用梁王恐懼乘車入關,伏斧鑕謝罪,然後得免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