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占經》

瞿曇悉達 綜述
旬始占二十 《河圖》曰:填星之精,散爲旬始。《春秋運鬥樞》曰:樞星散爲旬始。《説苑》曰:旬始五星,盈縮之所生也。《廣雅》曰:旬始,妖氣也。徐廣曰:旬始,蚩尤也”巫鹹曰:旬始出於北斗傍,伏如雄雞,其怒青黑,象伏鼈。李奇曰:怒當爲孥。晉灼曰:孥,雌也,或曰怒則青色。按司馬長卿《大人賦》曰:垂旬始以爲慘兮,槥彗星以爲髾。謂此星也。《春秋合誠圖》曰:黃彗分爲旬始。旬始者,令起也。狀如雄雞土含陽以文白接精象雞,故以爲立主之題,十年聖人起伏。宋均註曰:接理也。題.識也。土含文采.故其氣理爲雞,取其知時。土數十也。起,作也。《春秋合誠圖》曰:旬始主爭兵。《春秋考異郵》曰:旬始主亂。《春秋潛潭巴》曰:旬始主招橫。《春秋考異郵》曰:旬始其下,必有滅亡,五姦爭治,暴骨積骸,以子續食,見則臣亂兵作,諸侯爲虐。《黃帝占》曰:常以戊戌巫鹹曰戊己。視五車中,有奇恠曰旬始,狀如鳥,有喙而見者,明則兵大起攻戰,當其首者破死,欲爲之左右勿逆。《黃帝占》曰:旬始見天庫中,所向兵弗能當。《黃帝占》曰:旬始出見北斗,聖人受命天子壽主者有福。《文曜鈎》曰:旬始見行起北斗傍期六十日,兵大起,上將軍出,帝自臨兵,期不出年。《春秋緯》曰:衆變並集旬始,昭天下有滅主,五姦爭治。《春秋緯運鬥樞》曰:辟之失樞,旬始出於五諸侯。《孝經章句》曰:有妖星在東井陰,名曰旬始。旬始出,主失國,入井則霜。郗萌曰:旬始出建星,水災並行邊境起兵者,備水盜賊。班固《天文志》曰:旬始如鱉,見羣猾橫盜。《玄冥占》曰:有星狀如雄雉,其色赤黃,名曰旬始,見則天下有兵,其國不寧,期三年。石氏曰:常以戊戌日,(一曰戊己。)視天軍中,有旬始星,狀如鳥,見者兵大起。攻戰,向其首者破,爲之左旋乃戰,常勿逆也。 擊咎二十一 《河圖》曰填星之精散爲擊咎。《河圖》曰:擊咎出臣弄主。一曰臣禁主。《河圖》曰:擊咎主大兵。《文曜鈎》曰:擊咎守軫耀百尺爲相誅滅。《河圖》曰:土精鬥七星之域,以長四方八卦之內,司空之位有謀反,若盜虐者,期如上占。 天杵二十二 《河圖》曰:太白散之精爲天杵。石氏曰:天杵主䍧羊。 天拊二十三 《河圖》曰:太白之精,散爲天拊。《河圖》曰:天拊主擊殃。 伏靈二十四 《河圖》曰:太白之精,散爲伏靈。《河圖》曰:伏靈主領讒。郗萌曰:伏靈出,天下亂復治。 大敗二十五 《河圖》曰:太白之精,散爲大敗。《河圖》曰:大敗主開衝。韓楊曰:大敗出,擊咎謀。 司姦二十六 《河圖》曰:太白之精,散爲司姦。《河圖》曰:司姦主見妖。 天狗二十七 《河圖》曰:太白之精,散爲天狗。《黃帝占》曰:天狗者,五星氣合變,出西南,金火氣合,名曰天狗。孟康曰:天狗星有毛,旁有短彗,下有如狗刑者。按《三秦記》曰:驪山西有白鹿原,周平王時白鹿出是原,原上有狗枷保。秦襄公時有天狗枷來下,民保,其上有賊,天狗則吠而護之,故一保無患也。《抱樸子》曰:有黑氣如牛馬入其軍者,名天狗,下食血,其軍必敗。《廣雅》曰:天狗,妖氣也。《河圖》曰:天狗主候兵。《春秋緯》曰:天狗主討賊。《春秋緯》曰:天狗流,五將開。石氏曰:西北有星長三丈而出水金氣交,名曰天狗。《荊州占》曰:西北三星大而白,名天狗,見則大兵起,天下飢,人相食。按辛氏《秦州》記:乞伏韓歸獵於康狼州,見天上如有十丈餘絳直下,山川草木皆赤。相氣者雲:天狗下。後遂破呂保足也。石氏曰:天狗所下之處,必有大戰,破軍殺將,伏屍流血,天狗食之,皆期一年,中二年,遠三年,各以其所下之國以占吉凶。郗萌曰:西北有三大星,出如日狀,名曰天狗。天狗出,人相食。一曰昭明下則爲天狗,天狗所下,兵大起,流血。郗萌曰:星出其狀赤白有光,下即爲天狗,其下小小有足,所下之地,必流血,國易政。按《山海經》曰:金門之山有赤犬,名曰天犬,其所下有兵。郭璞註曰:《周書》雲:天狗所止地,蓋頂餘光飛天爲流星,長數十丈,其疾如風,聲如雷,走如電。吳楚七國反時,過梁野。《鴻範五行傳》曰:七國之兵戰於梁地,故狗先降梁壘,以見其象也。狗者,守圍之類也。天狗所降,以戒守圍。班固《天文志》曰:孝文帝後二年八月,天狗下樑野,是歲誅反者周殷長安市。吳楚攻梁,梁王堅守,遂伏屍流血其下也。七年六月,文帝崩。班固《天文志》曰:哀帝定平元年正月丁未,日出時有著天白氣,廣如一疋布,長十餘丈,西南行,讙如雷,西行一刻而止,名曰天狗。《傳》曰:言不從則有狗禍到。其四年正月二月三月,民相驚動,讙譁奔走,傳行詔禱祠西王母。《兵書》曰:兩敵相望,其雲氣如牛馬狀,頭低尾仰,名曰天狗,勿與戰。《荊州占》曰:天狗犯弧星,大將有千里之行,若貴人多死。 天殘二十八 《河圖》曰:太白之精,散爲天殘。《春秋緯》曰:天殘主貪殘。 卒起二十九 《河圖》曰:太白之精,散爲卒起。《河圖》曰:卒起見,禍無時,諸變有萌者,臣運柄。《河圖》曰:卒起王虐亡河,少陰之精,大司馬之類,白虎七宿之域有謀反,若戾虐爲害,主失秋政者,期如上占禍應之。 枉矢三十 《河圖稽燿鈎》曰:辰星之精,散爲枉矢。《荊州占》曰:填星之精,變爲枉矢。《春秋運鬥樞》曰:幾星散爲枉矢。《説苑》曰:枉矢之星,盈縮之所生也。《鴻範五行傳》曰:枉矢者,弓弩之象也。枉矢之所觸,天下之所伐,滅亡之象也。巫鹹曰:枉矢類大流星,色蒼黑,蛇行,望之如有毛目,長數丈著天。《春秋合誠圖》曰:枉矢主反萌,黑彗分爲枉矢。枉矢者,射星也。水流蛇行,含明,故有毛目。陰合於四,故長四。又水生木,其怒青黑,水滅火,其精沉,故以爲謀反之徵。在所流,受者滅,皆爲天子之詳。陰道於六期六年,萌二十四年,天子以兵亡,所已議見起。《春秋緯》曰:枉矢主射愚。又曰:枉矢流射所謀。《河圖》曰:枉矢東流,天下恐。《洛書》曰:枉矢出,夏桀滅。《尚書中候》曰:夏桀無道,枉矢射。《河圖真紀鈎》曰:人君邪暴專己,則枉矢動。《洛書説徵示》曰:枉矢射心,山崩,火燔宮。《雒書雒罪級》曰:枉矢射,主以兵去。《易緯辨終備》曰:枉矢流,隱謀合,國雄逃。《詩緯》曰:枉矢流,天降喪亂。《詩緯含神務》曰:白之亡,枉矢流。《尚書運期授》曰:白之亡也,枉矢射參。《尚書緯》曰:枉矢流,天射王。《春秋緯》曰:黃之亡,有枉矢下流到地,上屬天,下以兵亡,天子凶。《春秋緯》曰:枉矢芒,臣不忠,民不良。《春秋緯》曰:枉矢或東或西,五穀不升,民流亡。《春秋潛潭巴》曰:枉矢或南或北,無聚衆,伐敵國。《春秋潛潭巴》曰:枉矢守虛,卑國以實,尊國虛。《春秋潛潭巴》曰:枉矢守填星,民多事,其大芒也,黃德昌。《春秋潛潭巴》曰:枉矢黑,軍士不勇,疾流腫。《春秋緯運鬥樞》曰:枉矢出,射所誅。《春秋運鬥樞》曰:黃帝行失,則枉矢出,射所謀。謀易失樞之主,故以枉矢射之。《春秋考異郵》曰:枉矢見則謀反之兵合。《考異郵》曰:枉矢而流射,伐秦以亡。《春秋漢含孳》曰:枉矢流,主見射。《春秋佐助期》曰:枉矢流射,黜滅不詳。《孝經鈎命決》曰:亂蔣蔣,枉矢出。《孝經援神契》曰:枉矢射,匿謀強。《論語摘輔像》曰:虛王反度,則枉矢合。《海中占》曰:枉矢類流星,望之有毛目,長可一疋布,皎皎著天,見則大兵起,大將出,弓弩用,期三年。石氏曰:枉矢射心,地陷備虛狼。郗萌曰:枉矢出東井邊境起兵火災並行受者備火盜賊。《説苑》曰秦二世立,枉矢夜光。郗萌曰:枉矢射參,秦以亡,一曰帝亡。班固《天文志》曰:枉矢所觸,天下之所伐射,滅亡之象也。按《宋書.天文志》曰:晉元帝大興三年四月壬辰,枉矢出虛危,沒翼軫。永昌元年三月,王敦率江荊之衆來攻京都,六軍距戰,敗績,於是殺護軍將軍周顗、尚書令刁協、驃騎將軍戴弼,又鎮北將軍劉隗出奔。四月,又殺湘州刺史譙王承、鎮南將軍甘卓。閏十一月,元帝崩,間一年,敦亦梟,枉矢之應。班固《天文志》曰:枉矢流,以亂伐亂。按:《宋書.天文志》曰:晉元康六年六月丙午夜,有枉矢在鬥魁東南行,是後趙王殺張華,廢賈後,以理太子之寃,遂自篡,以至屠城。光熙元年五月,枉矢西南流,是時司馬越西破河間,奉迎大駕,尋收繆胤,和緩等,肆其無君之心,天下惡之。及死而石勒焚其屍柩也。班固《天文志》曰:項羽救钜鹿,枉矢西流。占曰:枉矢所觸,天下之所伐射,滅亡象也。物莫直於矢,今蛇行不能直,矢而枉者,執矢者亦不正,以象項羽執政亂也。羽遂合從,坑秦人,屠鹹陽。司馬彪《天文志》曰:孝靈中平中夏,流星赤如火,長三四尺,起河鼓,入天市,抵觸宦者,星色白,長二三尺,後尾再屈,食頃乃滅,狀似枉矢。占曰:枉矢流,發其官射,所謂矢當直而枉者,操矢者邪枉人也。中平六年,大將軍何進謀盡誅中宦。中宦覺,於省中殺進,俱兩破滅,天下由此遂大壞亂。 破女三十一 《河圖》曰:辰星之精,散爲破女。《河圖》曰:破女見,羣臣皆誅。《河圖》:曰破女主勝之符。 拂樞三十二 《河圖》曰:辰星之精,散爲拂樞。《河圖》曰拂樞動亂,駭擾無調時。《河圖》曰拂樞主制時。 滅寶三十三 《河圖》曰:辰星之精,散爲滅寶。《河圖》曰:滅寶起,相得之。《河圖》曰:滅寶主伐之。 繞綎三十四 《河圖》曰辰星之精散爲繞綎。《春秋緯》曰:繞綎主亂孳。 驚悝三十五 《河圖》曰:辰星之精,散爲驚悝。《河圖》曰:驚悝主相署。 大奮祀三十六 《河圖》曰:辰星之精,散爲大奮祀。《河圖》曰:大奮祀主招邪。韓楊曰:大奮祀出,主安之。《河圖》曰:太陰之精,玄武七宿之域,有謀反,若恣虐爲害,主失冬政者,期如上占禍應之。《春秋緯》曰:五精潛潭,皆以類逆,所犯行失時指下,臣承類者乘而害之,皆滅亡之徵也。入天子宿,主滅諸侯五伯謀。 天鋒三十七 宋均曰:天鋒彗象矛鋒者也。《春秋合誠圖》曰:天鋒主從橫。宋均曰:天下橫從,則天鋒星見。《洪範五行傳》曰:漢昭帝始元元年,鋒星出西方,出天市東門,行過河鼓,入營室中,占曰:有亂臣戮死。後左將軍上官桀、子驃騎將軍安與燕王謀反,誅死。 燭星三十八 石氏曰:燭星狀如太白,其出也不行則見,不久而滅。孟康曰:燭星上有三彗上出。石氏曰:燭星所出邑反。甘氏曰:燭星出東方,其所出者兵不勝;出南方,有兵,王者亡地:出西方,其國有喪,兵勝;出北方,其所出者兵勝。《天官書》曰:燭星所燭者城邑亂。《荊州占》曰:燭星所出,有大盜,不成。《荊州占》曰燭星青,有憂事,不吉,赤有華事,黃蓋地,白有歡事。班固《天文志》曰:孝昭五年四月,燭星見奎婁間,占曰有土功,胡人死,邊城和。六年築遼東玄菟郡,二月度遼將軍范明友擊烏丸還。 蓬星三十九 《荊州占》曰:蓬星一名王星,狀如夜火之光,多即至四五,少即一二。一曰蓬星,在西南,脩數丈,左右鋭出而易處。《聖洽符》曰:有星其色黃白,方不過三尺,名曰蓬星,見則天下道,術士當有出者,布衣之士貴,天下太平,五穀成,人民寧,期一年,遠二年。甘氏曰:蓬星出北斗,諸侯有奪地,以地亡,有兵起星所房者,期不出三年。郗萌曰:蓬星出太微中,天子立王,期不出三年。班固《天文志》曰:漢昭帝始元中,漢宦者梁成恢及燕王候星者吳莫如見蓬星,出西方天市東門行過河鼓入營室中。恢曰蓬星出六十日不出三年下有亂臣戮死於市。班固《天文志》曰:孝景中三年六月壬戌,蓬星在房南,去房可二丈,大如二鬥器,色白;癸亥在心東北,可長丈所;甲子在尾北,可六丈;丁卯在箕北近漢,稍小,且去時大如桃;壬申去,凡十日。占曰:蓬星出,必有亂臣。房心間,天子宮也。是時梁王欲爲漢嗣,使人殺漢諍臣袁盎,漢誅梁大臣,斧鉞用,梁王恐懼,布車入關,伏斧鉞謝罪,然後得免。《荊州占》曰蓬星出北斗魁中,王者坐賊死,若大臣諸侯有受誅者。《荊州占》曰:蓬星出見於東方東南東北,不大旱則大水,五穀不收,糴貴十倍,人相食。《荊州占》曰:蓬星出司命,王者疾死。何法盛《中興書》曰:晉孝武太元二十年九月,有蓬星如粉絮東南行,歷女虛危,至哭星,明年而烈宗崩。韓楊曰:蓬星出北斗中,大臣諸侯有受兵者。 長庚四十 司馬遷《天官書》曰:長庚如一疋布著天。此長庚非《詩》所謂西有長庚者。司馬遷《天官書》曰:長庚見則兵起。 四填四十一 巫鹹曰:四填星出陽,去地六丈餘。司馬遷《天官書》曰:四填出地,可四丈。《荊州占》曰:四填星大而赤,去地二丈,當以夜半子時出。《荊州占》曰:四填星見,十月而兵起。又曰:四填星見,四隅皆爲兵起其下。 地維藏光四十二 《黃帝占》曰:地維藏光者,五行之氣出於四季土之氣也。《荊州占》曰:有星出,大而赤,去地二三丈,如月始出,是謂地維藏光。《黃帝占》曰:四隅有星,望之可去地四丈,而赤黃搖動,其類填星,是謂中央之野星,出於四隅,名曰地維藏光。出東北隅,天下大水;出東南隅,天下大旱;出西南隅,則有兵起;出西北隅,則天下亂兵大起。《天官書》曰:地維藏光見下有亂者亡有德者昌。 女帛四十三 《黃帝占》曰:女帛者,五星氣合之變,出東北,木水氣合也。石氏曰:東北有星長三丈而出水水氣交名曰女帛見則天下兵起若有大喪。《荊州占》曰:東北有三丈星出,名曰女帛。女帛出,天下有大喪。 盜星四十四 《黃帝占》曰:盜星,五星氣合之變。出東南,木火氣合也。石氏曰:東南有星,長三丈而出,木火氣交,名曰盜星。《荊州占》曰東南有三星出,名曰盜星見則天下有大盜,多寇賊。 積陵四十五 《黃帝占》曰:積陵者,五星氣合之變,出西北,金水氣合也。石氏曰:西南有星,長三丈而出,《荊州占》曰:有三星,乃火星出。金水氣交,名曰積陵,見則其下隕霜,兵水並起,五穀不成,人民飢。《荊州占》曰:天下穀十倍。 瑞星四十六 《黃帝占》曰:瑞星者,五星氣合之變,出與金木水火合於四隅也。石氏曰:四隅有星,大而赤,察之中黃,數動,長可四丈,此土之氣,効於四季,名曰四隅瑞星,所出兵大起,有土功。正月出,十月起兵:二月出,十一月起兵;三月出,七月起兵;四月出,九月起兵。皆期三年,中五年,遠七年。 昏昌四十七 《黃帝占》曰:有星出西北,氣青赤,以環之,中赤外青,名曰昏昌,見則天下兵起,國易政,先起者昌,後起者亡。高十丈,亂一年;高二十丈,亂二年:高三十丈,亂三年。 華星四十八 甘氏曰:有星出西北,狀如有環,名之曰華星。華星見西南,諸侯有失地,西北國。 白星四十九 郗萌曰:有如星非星,狀如削瓜,有勝兵,名曰白星。白星出,爲男喪。 菟昌星五十 石氏曰:西北菟昌之星,其有青赤環之,有殃,青爲水。此星見,天下易。 格澤五十一 《黃帝占》曰:格澤者,炎火之狀。《天官書》曰:格澤.星也。上黃下白,從地而上,下大上鋭,見則不種而穫,《天官書》曰:不有土功,必有大客至。必有大客鄰國來者,期一年,遠二年。《廣雅》曰:格澤,妖氣也。《玉歷》曰:格澤氣赤如火,炎炎中天,上下同色,東西絙天,若於南北,長可四五裡,此熒惑之變,見兵起其下,伏屍流血,期三年。《史記.天官書》曰:格澤星者,如炎火之狀,黃白,起地,而下大上鋭。其見也,不種而穫,不有土功,必有大客。 歸邪五十二 巫鹹曰:如星非星,如雲非雲,名曰歸邪。李奇曰:邪音蛇。孟康曰:有兩赤彗上向,上有蓋,狀如氣,下連星。司馬遷《天官書》曰:歸蛇見,必有歸國者。 濛星五十三 蕭子顯《晉書》曰:明帝大明三年十二月,夜有赤氣如牙旗,長短四面,西南最多。按天文占,此爲濛星,一曰刀星,亂之象。大興末及此再見,王敦、蘇峻之禍,其應切矣。《宋書.天文志》曰:宋孝武大明三年正月夜,通天薄雲,四方生赤黃氣,長三尺,乍沒乍見,尋皆消滅,占曰:名濛星,一曰刀星,天下有兵,戰鬪流血。時南兗州刺史竟陵王誕尋據廣陵反遣車騎大將軍沈慶之領羽林勁兵,及豫州刺史宗殻、徐州刺史劉道降衆軍攻戰及屠城,城內男女,道降梟斬靡遺。七年正月夜,又通天薄雲,四方合,有八氣,蒼白色,長二三尺,乍見乍沒,亦名曰濛星,一名刀星。占曰天下有兵。後二年,帝崩,大臣將相誅滅,皇子被害,昭太后崩,四方兵起,公遣諸軍推鋒外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