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通志》

嵇璜、劉墉等 紀事
康熙三年十月,彗星見東南方。是月己未朔,彗星見於軫宿之次,在左轄星之旁,其體微小,每夜逆行,尾跡漸長經翼、張、井、昴、胃諸宿至十一月庚戌在婁宿之次。聖祖仁皇帝論議政王大臣曰:星象示異,皆因德薄,敷政失宜所致,今惟力圖修省,務期允當,以答天心。 四年二月,彗星復見。先是三年十二月壬戌,彗星移奎宿之次,其體漸小,四年正月癸巳不復見,二月己巳復見東南方,在女宿之次,閲十餘日,經虛、室、壁三宿。諭曰:彗星復見,實由德薄所致。上天垂象,屢示警戒,敢不益圖修省?以後凡用人行政,務加謹慎,以求允當。至於關係國家利獘,民生休戚,應興應革事宜,內而部院及科道官,外而督撫,其各抒所見,以備採擇,朕不憚改正。 七年五月,太白晝見,是月甲辰未時太白見,午位在柳宿三度。丙午庚戌朔癸醜諭曰:太白晝見,天象屢示儆戒,朕甚懼焉。今力圖修省,彌加敬慎,勵精勤政,以答天心。在內部院官各盡乃職,公廉自效,在外督撫提鎮以下,各綏理地方,撫卹軍民,鹹令得所。 二十一年七月彗星見東北方。是月己巳,彗星見於井宿之北,其色白,尾跡指西南。壬申行東北,尾跡長六尺餘。癸酉諭大學士等曰:天道關於人事,彗星上見,政事必有闕失。其應行應革者,令九卿科道詹事會議以聞。 乾隆七年正月異星見東南方。是月丙戍異星見於鬥宿之次在天弁第二星之上,其色黃白,向西北逆行,四十餘日隱伏。 八年十一月彗星見,是月己亥,彗星見奎壁之中,距奎宿第二星二度,體如彈丸其色黃尾跡長尺餘,每夜向西逆行由戌宮至亥宮。十二月丁卯上禦門聽政畢召大學士等前曰:星象見異,朕思天心仁愛,垂象示儆,必政事之間有所缺失。我君臣當夙興夜寐,勤加修省,以回天意。惟是應天以實不以文,修省之實非徒托之空言也。且書不雲乎:王省惟歲今歲序將周正其時矣。我君臣必深思所以致此之由,缺失何在?亟圖悛改,庶幾盡事天之道,有以感召和氣,而消未萌之眚也。癸酉朔諭曰:昨召見大學士陳世倌,據奏近日彗星見,宜下修省之詔,宣示百官。朕思人主君臨天下,敬天勤民之心,必嚴恭寅畏,無時不凜上帝之鑒,觀念兆人之休戚,以期弭咎於未然誠以修省全在乎平日,此朕之所以夙夜兢兢者。事天以實不以文,以誠不以僞也。若但托於文告,飾爲敬慎警懼之辭,而無引咎責躬之實,徒務臣民之觀聽以塞責,是明以示戒,而更加粉飾,則欺世慢天其過愈大豈能感召天和、憯消沴戾乎?前日禦門時,朕面降諭旨,原欲與大臣等交相儆省,深思所以致此之由,缺失何在,亟圖悛改。格天之道,惟在乎修省之實,而不在修省之文,我君臣其其勉之。 十三年三月客星見東方。是月癸醜,客星見於室宿第三星之南一度,其色黃,向東順行,至次日即消。 二十四年三月,彗星見東南方。是月甲午,彗星見於虛宿之次,其色蒼白,尾跡長尺餘,指西南,每夜順行,十餘日伏不見。四月戊辰,復出西南方,在張宿第二星之上,體勢甚微,向東順行,至五月初仍隱伏。至十一月戊辰,有客星見東南方,在未宮井宿四星之下,自未宮行至酉宮胃宿之次,尋亦隱伏。 三十四年七月,彗星見東南方。是月甲辰,彗星見於昴宿之次,體如彈丸,其色蒼白尾跡長二尺餘,指正西偏南,每夜順行,八月望後伏不見。十月復移見西方,尋即隱伏。 三十五年閏五月,客星見東南方。是月己酉,客星見於鬥宿之次,在天弁第一星之西其色蒼黃每夜向北行十餘日即隱伏。十一月彗星見東南方是月彗星見於柳宿之次,在第一星之下,色蒼白,尾跡長尺餘,指南,每夜向北行十餘度,七日隱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