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致草》

水星至小可見辯 夫土、木二星大地二十餘倍，火星半倍。其明隱大小繇天之遠近，其可見固也。即金星小地三十六倍，以地對空地球九萬裡算之，亦庶幾大三千里，其天處水月之上，可見亦固也。獨水星小地萬餘倍計其大不及十裡所處又在月天之上，宜永無可見之理。然有時而見，其故安在？曰：金水二星附日而行，其見都不經天。若水星之見必平望于高春桑榆間，切地上浮游之氣，既可影小爲大，如帶眼鏡看字。又可影遠爲近，如著錢于盂水中。又水星有本天，有附輪之天，其輪又頗大，蓋不大則不能或在目前、或在日後也。附輪而行，有遠地之輪弦，又有近地之輪弦，而其本天之心又不對地心以不對運既有遠地心之處，又有近地心之處。故水星之有時可見也，以平望切浮游之氣，影之使大，又其所循之輪弦既與地切，而本天之行動又與地近。備此三端，所以可見。 星大於地以視界合儀測定其當然。然理尚難測，每見燈懸遠地，連籠視爲一體，則近星之天體透亮，從下視之，並爲星體矣。如遠燈之光體大不踰寸，乃望之則盈尺者豈非籠□所瑛，遊氣所影口此尚當細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