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犯南方七宿
太白犯東井一
《海中占》曰:太白犯東井,人主浮船。石氏曰:太白犯東井,將軍惡之。宋檀道鸞《晉陽秋》曰:孝武太元五年五月丁酉,太白犯東井。八月己巳,領軍將軍新除太常韓伯卒,安帝元年三月丙辰,太白犯東井,後將軍王國寶於獄賜死,又左將軍王緒斬於市也。石氏曰:太白入東井中,大人衛守,國君失政,大臣爲亂,兵大起。案《晉書.天文志》曰:晉永康二年二月,太白出西方,逆行入東井,是時齊王冏起兵討趙王倫,倫滅冏,擁兵不朝,專權淫侈,明年誅死。車頻《秦書》曰:符生壽光三年二月,太白犯東井,太史奏曰:必有暴兵。生曰:星入井者,必將渴耳,何怪也。時長安謡曰:百里望空城,蔚蔚一何青,瞎兒不知法,仰目不見星。其年符法殺生而堅代立,是其應也。郗萌曰:太白入東井中,先起兵者大敗,天下大水。《宋書.天文志》曰:晉穆帝昇平三年六月,太白犯東井,四年五月,天下大水之驗也。郗萌曰:太白出東方,入咸池東,下行入東井,下不忠,有謀上者。《荊州占》曰:太白入東井,將軍有戮死者。《玉曆》曰:太白入東井,失道行陽,先起者亡,後發者昌。郗萌曰:太白入東井出入,諸侯兵驚,政急民流。《南官侯》曰:太白入東井,留二十日以上,天下更政,若六畜疾。又曰:兵大起,天下易正朔。謂留井中。《黃帝占》曰:太白入東井,爲水。石氏曰:太白守東井,爲旱。石氏曰:太白守東井,十日不下,大臣坐之;三十日不下,神水出,歲多土功。郗萌曰:太白守東井,一東一西,一南一北,男子不得耕,女子不得織。巫鹹曰:太白守東井,邑君失政,大人當之,大臣爲盜,有誅者。又占曰:太白守東井,爲萬物不成,若失火。郗萌曰:太白守東井,兵起東南。石氏曰:太白入若守東井中,大臣爲盜。郗萌曰:太白犯乘守井鉞,爲其國內亂兵起。《黃帝占》曰:太白入犯井鉞,爲臣誅。郗萌曰:太白入若犯鉞,將誅。石氏曰:太白犯守鉞,有兵起,不出其年。
太白犯輿鬼二
甘氏曰:太白犯輿鬼質將戮。司馬彪《天文志》曰:孝安永初三年六月癸酉,太白入輿鬼,爲將凶。後中郎將任尚坐贓侵,其年檻車徵棄市也。《荊州占》曰:太白入輿鬼,將誅。陳卓曰:太白入輿鬼,兵革起。石氏曰:太白犯天屍,將軍有憂,其主廢。齊伯曰:太白犯入輿鬼,以罪斬大臣。案司馬彪《天文志》曰:孝桓延熹八年五月癸酉、六月壬戌,太白行入輿鬼。九年十一月,太原郡守劉瓚等坐殺無辜,荊州刺史李隗爲賊所拘,皆棄市。永康元年十二月,大將軍竇武、尚書令尹勲、黃門令山冰等皆枉死也。若五十日不下,且有大喪。石氏曰:太白入輿鬼,西北婦人多兵死。郗萌曰:太白入輿鬼,爲大人卒事,以命終。案司馬彪《天文志)曰:孝質本初元年四月辛巳,太白入輿鬼,閏月一日,孝質帝爲梁冀所鴆之驗。《郗萌占》曰:太白入輿鬼,歲惡,婦人多懷子而死者。《荊州占》曰:太白入輿鬼,亂臣在內,有屠城。案檀道鸞《晉陽秋》曰:孝武太元二年四月戊戌.太白入輿鬼。四年二月,襄陽城陷。四月,魏興城崩。五月,彭超攻陷盱眙城。《南官候》曰:太白入輿鬼,犯積屍,國有大喪,大兵起,將軍有戰,人多死,白骨滿野,無有葬者,期二年。郗萌曰:太白舍輿鬼東北,天下多梟死者。一曰有兵。郗萌曰:太白舍輿鬼中央,左右羣臣有伏劍若吞藥而死者。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輿鬼,五士日不下,民大疾死而不收。案《宋書.天文志》曰:孝武孝建三年四月戊戌,太白犯輿鬼,明年夏,京邑疾疫。明帝泰始四年六月壬寅太白又犯輿鬼,其年普天下大半疾疫也。《南官候》曰:太白出入留舍輿鬼,五十日不下,國兵起,開庫發卒。石氏曰:太白守輿鬼,有兵災,若旱,多火災,萬物五穀不成。郗萌曰:太白守輿鬼傍,萬民當之。石氏曰:太白守輿鬼,大人有祭祀之事。《海中占》曰:太白守輿鬼,出其南,水;出其北旱。《南官候》曰:太白久守輿鬼病在女主。其留二十日以上,有喪,期八月。《玉曆》曰:太白行守輿鬼,成勾己,若環繞之,國有死王,大臣有戮者。五十日不下,人民死者大半。郗萌占曰:太白入若守輿鬼,爲主憂,財寶出,亂臣在內,若大臣謀,有幹鉞棄質者,君貴人憂,金玉用,民多疾。南入爲男,北入爲女,西入爲老人,東入爲丁壯。棺木倍貴。《荊州占》曰:太白干犯守輿鬼,隨所守王者發之,不出七十日,其下國有大喪,陽爲人君,陰爲皇后,左爲太子,右爲貴臣。郗萌曰:太白輿鬼鬭,不出其年,有反臣。
太白犯柳三
《南官候》曰:太白犯柳,有木功事,若名木見伐者。郗萌曰:太白入柳天庫,兵起西北方。又曰大人守禦。《南官侯》曰:太白入注,兵大起,有益地者。《海中占》曰:太白逆行入柳,成鈎己,下刑上,臣謀主,民有怨仇,多暴死。《春秋文曜鈎》曰:殘百姓,誅名臣,則太白入柳。石氏曰:太白去柳一尺,國有專臣專命無忌。《荊州占》曰:太白提天相出入,有陰謀。《南官候》曰:太白逆乘注,下刑上,民多怨仇暴死者。又占曰:太白抵柳出入,陰謀其主,諸侯應其急。甘氏曰:太白守柳,將軍受賀,王者封臣。石氏曰:太白守柳,戰大勝,大得也。《海中占》曰:太白守柳,兵大起,一歲罷。若小旱傷五穀。《南官候》曰太白守柳爲反臣中外兵以德令解之。《南官候》曰太白守柳兵起一歲大益也。郗萌曰太白守柳敵不安。齊伯曰:太白守柳,秦兵且至,無王者。巫鹹曰:太白犯守注,有急兵,若有變更之令,下陵上,君弱臣強,奸臣賊子謀殺其主。郗萌曰:太白守柳,人民多狂。《荊州占》曰:太白迫守柳,大將軍出。
太白犯七星四
郗萌曰:太白犯七星,臣爲亂。甘氏曰:太白入七星,有君置太子者。郗萌曰:太白出七星,太子且立。石氏曰:太白去七星一尺,國致七十二人。郗萌曰:太白提天都出入,歲旱惡。《荊州占》曰:太白經七星,民非吾民。一曰當有詐爲王者。郗萌曰太白犯守七星,兵大起,曝巫移市。又占曰:太白留七星中央,爲天下大憂。齊伯曰:太白出入留舍七星,三十日不下,兵且起;六十日不下,必有破國亡王死將;八十日不下,三年兵起,期在春。一曰有急令,期不出年。《黃帝占》曰:太白守七星,不出二十日有兵。又占曰:太白守七星二十日以上,有急兵。石氏曰:太白守七星,兵渡津橋者大凶。甘氏曰:太白守七星,將軍納忠,國君有德。巫鹹曰:太白守七星,兵大起又爲水萬物五穀不成。郗萌曰:太白守七星國失政大人當之。郗萌曰太白守七星戰大勝天子益地。《荊州占》曰:太白守七星七日以上至三十日,大將軍出。又占曰:太白守七星,車騎滿野。又曰行天都,王者有憂。《南官候》曰:太白守七星,爲反臣,中外兵,以德令解之。
太白犯張五
《春秋文曜鈎》曰:太白入張,天子以微誅。巫鹹曰:太白乘犯張,三日以上至七日,將軍內反,賊臣在側。郗萌曰:太白提張出入,相自擅,陰謀其主。《荊州占》曰:太白提張出入,諸侯應其急。石氏曰:太白守張,春旱。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張,兵起於其國。甘氏曰:太白守張,其國有兵,謀不成,天下以空,發兵。一曰兵起不行。巫鹹曰:太白守張,必有大水,多水災,萬物五穀不成,民憂食。《南官候》曰:太白守張,爲反臣,中外兵,以德令解之。《百二十占》曰:太白守張,先旱後水。石氏曰:太白犯守張,兵革滿四野,必有亡國,天下易政。巫鹹曰:太白守張,下淩上,君弱臣強,奸臣賊子謀殺其主。郗萌曰:太白犯守張,人民多狂。
太白犯翼六
《荊州占》曰:太白入翼,天下兵塞。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翼,大風將至。一曰其國不平,若大水出。《海中占》曰:太白去翼一尺,翼,陽也,太白,金,陰也,陰來附陽,秦朝楚。郗萌曰:太白舍翼,有客。一曰舍左翼旱。《黃帝占》曰:太白舍右翼,兵起。郗萌曰:太白犯守翼,其國失地。石氏曰:太白守翼,爲萬物不成人民流亡。石氏曰:太白守翼,三日以上,大臣不臣。一曰大臣爲亂。巫鹹曰:太白守翼,有反臣中兵也。郗萌曰:太白守翼,四夷兵大起,五穀傷風,民多疫。《玉曆》曰:太白守翼,有急事,若有大風。齊伯曰:太白守翼,臣不承令,人主有憂。《百二十占》曰:太白守翼,有兵在西方。《黃帝占》曰:太白守翼,易代,臣行主命。
太白犯軫七
石氏曰:太白守軫,其國兵起得地。《海中占》曰:太白犯軫,將軍爲亂其國兵起,臣欲謀君,賊人謀貴人,兵死。一曰:去之一尺,天下大飢,期不出百八十日。巫鹹曰:太白入軫中,伺其出日而數之,期二十日,爲兵發。伺始入處之,率一日期十日,軍罷。《黃帝占》曰:太白犯守軫,兵起西方。郗萌曰:太白出入留舍軫,軫分爲楚府廷,太白,秦國之星也,主金,行軫,客兵來過楚矣,必有死主。《黃帝占》曰:太白守軫,將軍爲亂,車騎出。甘氏曰:太白守軫,將軍有憂。《海中占》曰:太白守軫,兵車四夷,兵大起。《南官候》曰:太白守軫,兵大起,有亡地千里,恐有大喪。又占曰:太白守軫,兵謀欲起,人有代上之符。入軫中,兵起,國易政,及有自來侯王受命於王者。男子有功,封爵之慶,士卒有遠征之役,諸侯應之。魏以位禪晉,時太白入軫中,及留度進過於午之間二十餘日。晉代吳之二年,太白入軫。《荊州占》曰:太白守軫,將軍有疾。《玄冥占》曰:太白入守軫中央,兵起,國易政亡地千里,若有大喪,士卒有遠征之役,吳楚當受其兵,期二年。郗萌曰:太白起左角,逆行至軫,國亡地。
《開元占經》
唐 瞿曇悉達 綜述
《開元占經》 瞿曇悉達 唐 唐 C1天人感應部 綜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