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通考》

黃鎮成 紀事
明帝《正光曆》壬子元 正光中,崔光取張龍祥等九家所上曆,候驗得失,合爲一曆,以壬子爲元。應魏水德命曰《正光曆》。 《靈憲曆》信都芳用祖常之法,私撰《靈憲曆》,書未成。月大小法莫攷。 《五寅元曆》太武時,崔浩謂:自秦漢以來,妄造曆術者皆不得天道之正,宜改曆術以從天道曰《五寅元曆》,奏請宣示中書。坐誅,不果用。終魏世惟用《元始》、《正光》二曆。 東魏《興光曆》甲子元興和元年,以《正光曆》浸差,命李業興更加修正,以甲子爲元號曰《興光曆》。 西魏用《興光曆》。 北齊文宣帝《天保曆》天保元年,命宋景業、葉圖䜟造《天保曆》。 《甲寅元曆》董峻、鄭元偉立議非《天保曆》之妄於武平七年同上《甲寅元曆》。 後周明帝《周曆》 武成元年始造《周曆》。於是胡克遜、庾季才及諸日者采祖暅舊議通簡南北之術。然周、齊並時而曆差一日。及武帝時而《天和》作矣。 《天和曆》甄鸞所上 宣帝《景德元曆》 大象年間,太史馬顯上《景德元曆》,即行之。 隋文帝《己巳元曆》 初,隋高祖輔周,欲以符命曜天下道士。張賓知上意,乃自言星曆有代謝之證。更造新曆,用何承天法,微加增損,開皇四年行之。 《張胄元曆》《己巳元曆》既行,劉孝孫、劉焯並稱其失,所駁六條。十七年,張胄元論日影長短。羣臣鹹以爲密,乃行胄元所造曆。 《皇極曆》劉焯增修《張胄元曆》,名曰《皇極曆》,又名《甲子元曆》。 北朝《元巍曆》曰五寅元、元始、正光、靈憲。東魏《高齊曆》曰興光、天保、甲寅元。後周《隋氏曆》曰天和、景德、己巳元。皇極言曆者不一,行之數十年輙復差繆。故南朝則以何承天爲宗,北朝則依趙瞰、祖沖之爲據。 唐高祖《戊寅元曆》 傅仁均作。以高祖戊寅年受禪遂以戊寅爲元。用於武德二年。閲明年而月蝕比不驗。明年詔祖孝孫等攷定,乃畧去其尤踈濶者。 高宗《麟德甲子元曆》始併日法度法而立緫法 李淳風以《戊寅元曆》推步既踈乃增損劉焯《皇極曆》,作《麟德甲子元曆》。以古曆有章蔀,有元紀,有日分度分,參差不齊,始併日法度法爲一,而立緫法。緫法一千三百四十歲有三百六十五日一千三百四十分日之三百三十八一,月二十九日一千三百四十分日之七百十一。當時以爲密。 《經緯曆》太史令瞿曇羅所上,與《麟德曆》參行。 武后《光宅曆》 瞿曇羅作。 中宗《乙巳元曆》 南宮説作中宗,以乙巳年反正,遂以乙巳爲元。 玄宗《開元大衍曆》以三千四十分為日法。 開元九年《麟德曆》書日蝕比不效詔一行作新曆推大衍數立術以應之。較經史所書氣朔、日名、宿度可考者皆合。以一六爲爻位之統,五十爲大衍之母,合二始以位剛柔。所以明天一地二之數,合二中以通律曆。所以正天五地六之數,合二終以紀閏餘。所以窮天九地十之數以生乘成於六百而得天中之積。以成乘生,又於六百而得地中之積。自一六至五六一七,至五七一八,至五八一九,至五九一十,至五十,生成相乘,各有六百。於是而得千二百之算。此大衍起數,皆出於《易》,其詳本於天地之二中,始於冬至之中氣。以晦朔定日月之會,以日度正周天之數,以卦氣定七十二候,以中星正二十四氣。用以較古今之薄蝕五星之變差,而《開元曆》課皆第一。自《太初》至《麟德曆》有二十三家與天雖近而未密,至一行密矣。其倚數立法,固無以易。後世雖有改作,皆依倣而已。 西域《九執曆》 開元二十一年,陳玄景、南宮説奏:大衍寫《九執曆》,其術未盡,詔侍御史李麟等校靈臺候簿,大衍十得七八,《九執》才一二焉。 肅宗《至德曆》 山人韓頴言:大衍或誤,頴乃增損其術,更名曰《至德曆》。 代宗寶應《五紀曆》 代宗以《至德曆》不與天合,詔司天郭獻之等復用《麟德》元紀,更立歲差,增損遲疾交會及五星差數,以寫《大衍》舊術。上元七曜起赤道,虛四度,與《大衍》小異者,九事而已。 德宗建中《正元曆》 德宗時,《五紀曆》氣朔加時稍後天,推測星度,與《大衍》差率頗異。司天徐承嗣等雜《麟德》、《大衍》之㫖,治新曆。上元七曜起赤道,虛四度,其氣朔、發斂、日躔、月離、晷漏、交會,悉如《五紀》法。 憲宗元和《觀象曆》 元和二年,司天徐昴所上。然無章蔀之數。至於發斂啟閉之候,循用舊法,測驗不合。 穆宗長慶《宣明曆》 穆宗即位以爲累世纘緒,必更曆紀,乃詔日官改造曆術,名曰《宣明》。上元七曜起赤道,虛九度,其氣朔、發斂、日躔、月離,皆因《大衍》晷漏、交會稍增損之,更立新度,以步五星。 昭宗景福《崇玄曆》 時《宣明》施行已久,數亦漸差,邊岡改治新曆。岡用算巧能馳騁反復於乘除間,雖籌䇿便易,而冥於本原。唐終始二百九十餘年,而曆九改,謂《戊寅》、《麟德》、《大衍》、《至德》、《五紀》、《正元》、《觀象》、《宣明》、《崇玄》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