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祐)十月,彗出東方,詔求直言,及詢政事之未協於民者。安石率同列疏言:「晉武帝五年,彗出軫:十年,又有孛。而其在位二十八年,與《乙巳占》所期不合。蓋天道遠,先王雖有官占,而所信者人事而已。天文之變無窮,上下傅會,豈無偶合。周公、召公,豈欺成王哉。其言中宗享國日久,則曰『嚴恭寅畏,天命自度,治民不敢荒寧』。其言夏、商多歷年所,亦曰『德』而已。裨竈言火而驗,欲禳之,國僑不聽,則曰『不用吾言鄭又將火』。僑終不聽鄭亦不火。有如裨竈未免妄誕況今星工哉?所傳占書,又世所禁,謄寫譌誤,尤不可知。陛下盛德至善,非特賢於中宗,周、召所言,則既閲而盡之矣,豈須愚瞽復有所陳。竊聞兩宮以此爲憂,望以臣等所言,力行開慰。」帝曰:「聞民間殊苦新法。」安石曰:「祁寒暑雨,民猶怨諮,此無庸恤。」帝曰:「豈若並祁寒暑雨之怨亦無邪?」安石不悅,退而屬疾臥,帝慰勉起之。其黨謀曰:「今不取上素所不喜者暴進用之,則權輕,將有窺人間隙者。」安石是其策。帝喜其出,悉從之。時出師安南,諜得其露布言「中國作青苗、助役之法,窮困生民。我今出兵,欲相拯濟。」安石怒,自草敕膀詆之。
《宋史》
元 脫脫等 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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