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宗彥
字積卿,號周生,浙江德清人。嘉慶四年進士官兵部主事。有《鑑止水齋集》。【略】
宗彥以爲經義之大者十數事前人聚訟數千年未了今日豈復能了之?就令自謂能了亦萬不能見信當時取必後世。《鑑止水齋文集》。
西士彌納和爲餘言近三十年測待五星外尚有一星形小而行遲在赤道規上,約八十餘年可一周天。若能測定此星,可因以紀赤道、考歲差,然此非一人一世所能候故自來星官家皆未言及即西人亦今始知之。餘偶讀《大集經》雲大星宿其數有八,所謂歲星、熒惑星、鎮星、太白星、辰星、日星、月星、荷邏侯星則西士所測,其荷邏侯星與。同上。
姚文田
字秋農,浙江歸安人。嘉慶四年賜進士第一人,官禮部尚書,謚文僖有《邃雅堂集》。
公年十八入湖州府學,乾隆五十四年己酉鄉試,中式舉人,五十九年澱津獻賦,召試一等一名授內閣中書嘉慶四年己未入軍機處行走是科成進士殿試一甲一名及第。五年充廣東鄉試正考官六年充福建鄉試正考官、提督廣東學政十二年充山東鄉試正考官十五年提督河南學政十八年奉命入直南書房二十二年充丁醜科會試副總裁二十四年提督江蘇學政道光五年充乙酉科順天鄉試副考官七年七月補授禮部尚書,十月以疾卒年七十。公屢司文柄洊陟崇班生平持已端方居官清慎。百數十年來學人盛談考據多尊漢儒詆宋儒公獨持議謂三代以上其道皆本堯舜得孔孟氏而明三代以下其道皆本孔孟得宋諸儒而傳五代以後。人道不至陵夷者宋諸儒之力。至其著述之書豈得遂無一誤?然文字小差漢唐先儒亦□有之未足以爲詬病。公宗法宋儒然於漢學亦未嘗不究心也。公所著有《易原》、《春秋月日表》、《説文聲系》《説文考異》諸書。公夙留意天文占驗之學嘉慶十八年林清事未起彗橫入紫微垣,近歲,彗見南斗,下主外夷兵事,公皆先言之。《聽松廬文鈔》。
姚文僖公,奏議有《極剴切》者,節録之,其言曰:督撫藩臬迎新送舊如衙署之整理、館舍之儲待無論其本管上司即例以賓主情誼亦不能盡廢。既履任後通省官員紛紛晉謁事,又必不可已。在大吏自以爲秋毫不擾而不知耗費已多矣。且大吏抵任之初諸務尚未周知迨蒞事稍久然後人才之賢否以明風俗之澆淳以辨方將稍有設施而瓜代者已至。亦有更事未深之人纔一蒞事動議更張,以此博振作之名不知地方情形均未諳悉見爲極利而他弊已隨其後故不如久於其任次第圖之之爲得也。又曰自古圖治之要惟以任人爲本近日科條過於煩密如某縣得一循吏忽有四叅被議之案不能不罷斥又如地稱難理非得人不能勝任然才優者或有處分合例者人僅中下亦不能不俾之受事是爲例議所格而吏治皆不得人似亦宜稍爲變計者也。又曰自數年來開上控之端於是刁民得逞其奸彼見獄詞可以聳聽則多牽引其所不快者以陷害之。胥吏惟利是圖則又多方株逮以困抗之。衣食粗足之家一經官訟連染雖立見昭雪而資産已蕩然矣。彼所訐控不過一人而牽涉常至十數,受吏胥之折辱甚至瘐死而道斃後雖處原告之人以極刑於被誣者何補?推國家慎刑之意亦曰恐有冤抑耳。然一案未結而事外之被累者相繼,是一冤未雪,而含冤者且數十人也。又奏《漕務情形》曰:乾隆三十年以前無所謂浮收之事是時無物不賤官民皆裕。其後生齒愈繁用度日絀於是諸弊漸生。然在州縣亦有不能不如此者所得廉俸公項斷不敷用自開倉至兌運其修整倉厫蘆蓆板片及幕友家人,書役修飯工食費已不貲加以運下需索津貼,日甚一日,至其署中大小公事一到即須出錢料理。又如辦一徒罪之犯自初詳至結案約須費至百數十金案愈大則費愈多復有遞解人犯運送餉鞘事事皆須費用伊等熟思他弊一破勢必獲咎愈重不如浮收尚爲上下皆知其藉此以肥身家者不能謂其必無要之不得已而爲此蓋亦不少。臣見近日言事者動稱不肖州縣。竊思州縣亦人耳何至一行作吏便至行同苟賤此又州縣不能上達之實情也。《松心日録》。
《國朝詩人徵略二編》
清 張維屏 傳記
《國朝詩人徵略二編》 張維屏 清 清 C2天學家總部 傳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