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是堂文集》

《天經或問》序 《天經或問》，閩遊子子六之書，廣昌揭子子宣行之者也。印茲何先生命餘序之餘知天也與哉？日月星辰以象經天。帝王賢聖以理經天。然經天而不知天經不可經。徑也所以通于天之路經常也歷千世而一天未之或改豈須問哉？三閭大夫曾著《天問》，柳柳州後十朝而答之，應對如響。然問天耳，非問天經也。以天爲博物老人掌故多記，不禁靦縷，豈明然而天胡然而帝，詢其賢身貴體哉？若以圖畫爲工即點睛之龍醫蹄之馬亦龍魂馬鬼匪真龍馬也若以儀象爲準穆王工人膠木五設式歌且舞終爲假物不號活人。問天天何言哉？或曰：子言繆矣。人有知天者有不知天者。不知天者問於知天者知天者答不知天者辟如北人不知蠶之可衣南人不知羊之可種山居不知舟之利涉水居不知輿之攸行豈蠶羊能語舟輿善酬哉？餘則滋惑耳之前日之下可問而知也。有四天有九天有百千萬億之天有天外之天、天中之天豈一天歟？子六知之，如談掌中之果、杌上之俎子宣知之如見比目之魚、比翼之鳥。嘻異矣。學耶？智耶？抑自然耶？昔者有侏儒問天高於修人，修人不知。侏儒曰：子雖不知猶近之乎我。夫修人、侏儒唯之與□相去幾何若餘之於二子不啻務光而望無路之人也已。然二子非漫然者數原於理則數名亡術本於道則術名去，遠則上古岐伯之隸，近亦西域利師之徒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