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哉,揭子之談天也。曰天以中生,猶人有胞胎必凝於腹內而後能生也。又曰天一而厚日月星辰於其中如人有口目臍腎雖有高下實共一體也。至星行則曰如人身百脈政體則曰如人身之各形皆圓。夫以天言天人或昧之以人之一身言天人反有不信乎?人一日二萬五千二百息,天一日一周爲一呼吸,不相屬。則五宜百骸之氣絶。天無息不運動,故日月星辰各由之震盪跳躍萬古而不墮也。惟至誠能與天地仝其無息故始曰與天地參猶合三才而言之。既曰配天則舉天與至誠而中分之。既曰浩浩其天則天遂其天矣。終曰上天之載無聲無臭是至誠之純一一天之不已也故善言天合人者無如《中庸》。至誠能以終古之無息者備中和位育之功稱爲天之極量。凡人亦以其一日之不息者運五官百骸之用而爲天之具體。人不知天未有不知人者不知至誠未有不知自已者。是則揭子之談天也愈切而愈近矣。揭子又曰:天之不落氣象者爲太虛空謂之上天故無聲無臭。落於氣象者則有體有用而神明則不測。二而一者也。餘又讀其《昊書》曰天之心見於人,是則揭子之談天一至誠之天也。而謂《中庸》之以天合人不於此更釋然乎?莆田餘颺賡之題。
《〈璿璣遺述〉題》
清 餘颸 著録
《〈璿璣遺述〉題》 餘颸 清 清 C2天學家總部 著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