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書.曆志三上》

總論
開元九年《麟德曆》署日蝕比不效詔僧一行作新曆,推大衍數立術以應之,較經史所書氣朔、日名、宿度可考者皆合。十五年,草成而一行卒,詔特進張説與曆官陳玄景等次爲《曆術》七篇、《略例》一篇、《曆議》十篇玄宗顧訪者則稱制旨。明年説表上之起十七年頒於有司。時善算瞿曇譔者,怨不得預改曆事,二十一年,與玄景奏:「《大衍》寫《九執曆》,其術未盡。」太子右司禦率南宮説亦非之。詔侍御史李麟、太史令桓執圭較靈臺候簿《大衍》十得七、八,《麟德》才三、四,《九執》一、二焉。乃罪説等,而是否決。自《太初》至《麟德》,曆有二十三家,與天雖近而未密也。至一行,密矣,其倚數立法固無以易也。後世雖有改作者,皆依仿而已,故詳録之。《略例》,所以明述作本旨也;《曆議》,所以考古今得失也。其説皆足以爲將來折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