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唐書.曆志三下》

總論
至肅宗時,山人韓穎上言《大衍曆》或誤。帝疑之,以穎爲太子宮門郎,直司天臺。又損益其術,每節增二日,更名《至德曆》,起乾元元年用之,訖上元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