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曆志》:高祖初,擢張賓華州刺史,與劉暉、董琳、劉祐、馬顯等議造新曆。依何承天法,微加增損。開皇四年二月撰成奏上,歲在甲辰紀正月壬辰,頒新曆。詔頒天下。其要以上元甲子己巳以來至開皇。賓曆既行,劉孝孫、劉焯並稱其失,言學無師法,刻食不中,所駁凡六條,後遣孝孫與賓曆校短長。張胄玄以算術直太史,與孝孫共短賓曆,異論鋒起久之不定。十四年七月參問日食事,胄玄所尅,前後妙衷。俄而召見,胄玄因言日長景短之事,令參定新術。劉焯又增損孝孫曆法,更名《七曜新術》奏之,與胄玄法乖戾焯又罷。上令楊素與術數人立議六十一事,皆舊法,人難通者。令曜與胄玄等辨折,暉一無所答。胄玄通者五十四,擢拜太史令,賜物千段,改定新曆,言前曆差一日。至十七年胄玄曆成奏之,四月戊寅,詔頒新曆。胄玄曆法與古不同者有三事:其一,宋祖沖之於歲周之末,創設差分,冬至漸移,每四十六年,卻差一度。至梁虞鄺,嫌沖之所差太多,因以百八十六年冬至移一度。胄玄以此二術,折中兩家,以爲度法。冬至所宿,歲別漸移八十三年卻行一度,則上合堯時日永星火,次符漢曆度起牛初。其超古獨異者七事,論者服其精密。二十年,袁充奏日長景短,因以曆事付皇太子研詳,召曆算之士集東宮。劉焯復增修其書,名曰《皇極曆》,駁正胄玄之短,太子頗嘉之。仁壽四年,焯言胄玄之誤於太子,凡六事。又造曆家同異,名曰《稽極》。大業元年,下其書與胄玄參校,駁難不決,又罷。四年,欲行其曆,袁充排焯竟不行,術士鹹稱其妙。《焯傳》雲:《九章算術》、《周髀》、《七曜曆書》十餘部,推步日月之經,莫不窮其秘奧。著《稽極》十卷,《曆書》十卷。《唐志》:《皇極曆》一卷。開皇十七年所行曆術,命冬至起虛五度,後稍疏。大業四年乃改法,命起虛七度。
《志》:張賓《曆術》一卷。《七曜曆經》四卷。《開皇甲子元曆》一卷。
《唐志》:劉孝孫《隋開皇曆》一卷,又《七曜雜術》一卷。李德林《開皇曆》一卷。張胄玄《大業曆》一卷,又《玄曆術》一卷,《七曜曆疏》三卷。《大衍.日度議》曰:孝孫《甲子元曆》推太初冬至在牛初,下及晉太元、宋元嘉皆在鬥十七度,開皇十四年在鬥十三度。而劉焯曆仁壽四年冬至,日在黃道鬥十度,於赤道鬥十一度也。後孝孫改從焯法,張胄玄前曆上元起虛五度,推漢太初,猶不及牽牛,乃更起虛七度,故太初在鬥二十三度,永平在鬥二十一度,竝與今曆合。《皇極曆》歲差皆自黃道命之,黃道差三十六度,赤道差四十餘度。《合朔議》曰:淳風因循《皇極》,《皇極》密於《麟德》。
《玉海》
宋 王應麟 著録 隋甲子元曆 皇極曆 開皇曆
《玉海》 王應麟 宋 宋 D0曆法分典 著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