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元正勸握乾符頌》

張九齡 藝文
彼幽深之何有,此會通之不謀,所以下協黃鐘,上稽曆象,以和六氣,以合三光,復其見心,間不容髮。鬥樞且運,而況於人時?元氣已調而況於月令?於戲。天下之動,日用不知。昆蟲草木,生者自遂;麟鳳黽龍,靈者自瑞;蠻夷戎狄,遠無不至;山川鬼神,幽罔不洎。此聖人所以定天下之象,通天下之志,而天人之道備矣。昔者河出圖,洛出書,自時厥後,符命非一。空文而無應,其殆乎人爲實録而有徵焉用乎龍負?則洛下閎者,此其神乎?不然,是何見之明也?夫聖有時而不作,物無聖而不睹仲尼感時於鳳鳥,古人歎壽於河清。皆傷於不達,而恨於難見。我後受成命,重光乎文武,累聖而無窮,殊祥而無數,彼哀命之者,曾不得而朝聞,凡今之人,抑何幸而目睹?由是觀之,當其來運,唐虞之屋可封;非其有時,孔丘之徒不遇:此千載之會也,萬物豈知其謝生於天乎?兆人亦雲忘力於帝乎?微臣荷寵靈,揚休命,則臣子之忠,在於盡美而惟天之大,終莫能名。不勝區區,敢獻頌曰:於皇惟後,受命於天。時來於今,兆是厥先。既定乃日,允協斯年。赫赫光明,應於上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