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代檔案》

紀事
乾隆三十一年六月二十五日。經筵講官太子太保議政大臣領侍衛內大臣協辦大學士戶部尚書兼署禮部尚書管理樂部太常寺鴻臚寺管理三庫御前大臣總理上駟院鑲白旗滿洲都統革職留任總管內務府大臣管理火器營事務步軍統領果毅公阿裡袞等謹題,爲遵旨議奏事。內閣抄出浙江乍浦副都統宗室書景阿奏稱:奴才受皇上深恩,管理乍浦滿兵事務。凡遇應辦應行事件,大半俱系清文辦理,滿洲官兵內識漢字者甚少。每年乍浦頒給禦制《時憲書》,俱由布政使衙門分給漢字《時憲書》。奴才伏思禦制《時憲書》系官私日辦大小事件之要書,若應奏應行事件如遇有《時憲書》內字句,奴才即看漢字翻譯,具奏行文難免錯誤,關係甚重。奴才叩乞天恩,滿營應頒給漢字《時憲書》內,賞給清字《時憲書》二十本,分給各旗,公私一切事件俱有裨益,而滿洲奴才逐日家誦戶曉,得受皇上教育深恩,各効舊例,清話亦得漸次有進。奴才書景阿敬陳管見,謹奏請旨。伏乞皇上睿鑒施行。爲此,謹奏。乾隆三十一年六月初六日奉硃批:該部議奏。欽此欽遵,抄出到部。該臣等議得,直隸各省《時憲書》,向例由該布政使轉刊頒發外省,滿洲駐防將軍、副都統等所屬駐防官兵,亦照例頒給漢字《時憲書》,遵行已久。今該副都統因滿洲官兵素習清字,請賞給清字《時憲書》二十本,分給各旗等語,固爲便於慣用起見,但查各省駐防官兵向俱用漢字《時憲書》,並無頒發清字之例。且清字《時憲書》刻版俱在京師,每歲頒給之時,唯陵寢官員照八旗京員之例給與清字,東三省駐防系奉旨給發清字,其餘皆系布政使轉給漢字。若外省滿洲駐防一槩由驛遞給與清字《時憲書》,未免更張成例。況授時諏吉等事,漢字《時憲書》盡足辦理,至學習清語翻譯,並不專在《時憲》一書。應將該副都統奏請賞給清字《時憲書》之處毋庸議可也。臣等未敢擅便謹題請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