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哈麻亦渺凹只漢言春秋分晷影堂。爲屋二間春開東西橫鏬以斜通日晷中有臺隨晷影南高北下上仰置銅半環刻天度一百八十,以準地上之半天斜倚鋭首銅尺長六尺濶一寸六分上結半環之中,下加半環之上,可以往來窺運,側望漏屋晷影驗度數以定春秋二分。
魯哈麻亦木思塔漢,言各夏至晷影堂也。爲屋五間屋下爲坎深二丈二尺,春開南北一鏬以直通日晷隨鏬立壁附壁懸銅尺長一丈六寸,壁仰盡天度半規其尺亦可往來規運,直望漏屋晷影,以定冬夏二至。
論馬上日晷法
有客問予曰,日之有時何謂也?予應之曰,立時所以紀日之行也。曰天行健,三辰隨天一周,獨紀日行,何也?曰,一元之氣,宗於日東升則明,西入則晦。明則萬物動而作事理,晦則萬物息而作事否。事有緩急,時有早晏,順之者成,違之者傾,是故天道。莫尊乎日,而聖王必賔其出以餞其昧於其行也。設十二時以識其所臨,猶一嵗之有十二月以紀其周天也。曰,時則然矣。而日以晷考,其有説乎?曰,地居天中,方位有常,於是乎制百刻規板,分屬十二辰位,中立以表斜准赤道以測之,日晷由此而作也。曰,有所謂焉上影符者,何也?曰,日晷必辨方正位,然後可以用之。若夫行軍舉事所在方向未明,時奚從而取信,智者慮之。故復有是噐焉,較之日晷殆更簡便而㣲妙者歟。曰,簡便㣲妙可得聞乎?曰,難言也。雖然,敢不舉其要者言之。夫景符體無定式,但取其便於懷袖之,藏馬上之用耳。其形內空而外方,迎日有竅,考時有符。符用周天四分之一,其勢斜倚而返照。每因就噐,區畫時刻不齊,故惟符罕見於世。予精思有年,體認亦悉,頗得所以,因變圎爲方,用方入圎,而後時刻與天脗合。其法先隨景符長短,畫爲方圖,方必中短,四外重之,以凾天度,上下皆畫九十一度。今以京師爲例,北極出地四十度,從左至右五十度半,正當赤道之中,上下各識之。以上方爲夏至,其午影中極於赤道右二十四度,即自左至右之七十四度半也。以下方爲冬至,其午影中極於赤道左二十四度,即左至右之二十六度半也。二至午影中極相對,畫爲一線,其勢斜倚。二十四氣午影皆取正於斯焉。方圖兩旁均畫四十八度,赤道居其中,爲諸氣之距。自此而上數之,度之九十三分,爲春秋二分之盡也。六度八十分,清明、白露之畫也。一十二度四十二分,穀雨、䖏暑之畫也。一十七度三十三分,立夏、立秋之畫也。二十一度一分半,小滿、大暑之畫也。二十三度一十九分,芒種、小暑之畫也。二十四度,夏至之畫也。是皆從旁赤道上數者也,畫永之時也。自距而下五度一分,驚蟄、寒露之畫也。一十度八十八分,雨水、霜降之畫也。一十六度二十六分、立春、立冬之畫也。二十度四十七分,大寒、小雪之畫也。二十三度五分小寒、大雪之畫也。二十四度,冬至之畫也。是皆從旁赤道下數者也,日短之時也。氣位既定,更當考協,於上下天度之赤道左右分數用前逐氣之度,上下相對引証,各視午影中極無差,斯爲得矣。然後以時辰冬至午極於二十六度半,初末交於二十四度半,而已末則代謝於一十二度,自立冬起至立春九十日日皆出辰入申,由此以見冬日之短也。夏至午極於七十四度半、初末交於七十度,而已末則代謝於五十度,更又分辰申於二十七度,區卯酉於四度,自立夏前三日起至立秋後三日,日皆出寅入戌,由此以見夏畫之長也。上下各以其類引而界之,自然得其時刻修短之漸,此變圓爲方之妙。方圖立成依序謄符以置之晷腹,迎陽推測則不惟按節可以知時,雖逐日驗刻,不爽毫釐。而千嵗之日至,亦不能迯範圍矣,此因方入圎之秘也。然地有南北之偏,當以北極高下爲准,極度不忒,則赤道自明,而諸法可施。但時之交際,惟以渾儀隨地驗其逐時出地爲之增損耳。質之定晷尤便是論也。尚冀精知天道者,詳現而訂証之,豈敢自謂萬世之宗哉。
《神道大編曆宗通議》
明 周述學 綜述
《神道大編曆宗通議》 周述學 明 明 E3時間測量儀器總部 綜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