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算日晷新義》

劉衡 紀事
尺式 西人謂之比例規。規之雲者,兩尺張翕任意,似畫圓之器也。此乃質言尺。 作尺法 用薄銅版或堅木作兩長尺扁方,任長一尺上下,廣約五分。取足作線作點書字而已。兩尺相並等長等廣,無毫髮差,然兩尺相並則無由相聯也。乃於兩尺之一端近隅處多留餘地,以隅爲心圓之。其一圓頭與尺面平而空其中,令空處之圓與尺面之圓相等,如乾,其一如坤。則剡其圓頭,上下二面俱剡令二面剡去之圓與乾尺中空之圓相等,以相入密無罅也。乃於尺隅圓頭之中心作小孔洞之而貫以樞,聯兩尺爲一樞,欲其無偏也。兩尺並欲其無罅也。樞心爲心與兩尺相並之縫欲其中繩也。 用銅或銕爲之。鋭其兩端欲其細也。兩股交處貫以樞,欲其固也。規爲畫圓之器,尺算藉之以取諸數,故並圖其式如右。 尺上分線 西法用割線,查割線表各度之數作點識於兩尺間,名之曰表心線。得數難清取度不真,不便於用。茲作此線與切線同理,而變其數取度較真,即名之曰日晷線。 法曰:作直線如鬥牛,次作橫線如鬥女,與鬥牛線相遇於鬥。鬥角爲正方角,必中矩合九十度,毋毫髮出入或鈍或鋭。次以鬥爲心以鬥牛或鬥女爲界,取規以一端指鬥,其一端指牛或女,作弧形,得圓週四之一,成象限弧。 次三分其弧作點於弧識之次於每一分內又八分之,得二十四平分,作點於弧識之。 士琳案:原稿因弧小,以十二平分當二十四限,今仍其舊,又脫點作識今補。 次於鬥牛線左作直線與鬥牛線平行如井亢。此線長與尺等。次從鬥心向弧各點作直線聯之,每直線皆從鬥心斜出過各限之點遇井亢直線而止。惟鬥牛線平行無度,終古不能與井亢線相遇。故鬥牛毋庸出直線,即近鬥牛一二線亦不必出直線至井亢線,恐尺短不能容也。 或問井亢線之義,曰:即割圓八線中之切線也。切線九十度末度平行無度,故只以八十九度立算。茲變爲二十四限,末限平行無度,故尺以二十三限具尺。每限當切線三度四十五分爲一刻,每四限當切線十五度爲半時,茲詳譜之如左。 第一限即一刻也,即切線三度四十五分。 二限即二刻也,即切線七度半。 三限即三刻也,即切線十一度十五分。 四限即四刻也,滿半時矣,即切線十五度。 五限又一刻也即切線十八度四十五分。 六限又二刻也,即切線二十二度半。 七限又三刻也,即切線二十六度十五分。 八限又四刻也,滿半時矣,即切線三十度。 九限又一刻也,即切線三十三度四十五分。 十限又二刻也,即切線三十七度半。 十一限又三刻也即切線四十一度十五分。 十二限又四刻也,滿半時矣即切線四十五度。 十三限又一刻也,即切線四十八度四十五分。 十四限又二刻也,即切線五十二度半。 十五限又三刻也,即切線五十六度十五分。 十六限又四刻也,滿半時矣,即切線六十度。 十七限又一刻也,即切線六十三度四十五分。 十八限又二刻也,即切線六十七度半。 十九限又三刻也,即切線七十一度十五分。 二十限又四刻也,滿半時矣,即切線七十五度。 二十一限又一刻也,即切線七十八度四十五分。 二十二限又二刻也,即切線八十二度半。 二十三限又三刻也,即切線八十六度十五分。 若井亢線稍短,秪容二十限或十八十九限,則不足日晷時刻之用。法將井亢線進移於右,稍近鬥牛線,務令本線遇二十三限或遇二十二限。不遇則再移近鬥牛取之,遇則正如角氏線。此線務與右左之鬥牛井亢線平行,其長則如井亢線,務與尺等。 士琳案:原稿此下但注即用右圖可也六字,而缺圖。今據後文兩尺必等語,故取前圖各線點併入尺式以補之。 又按:日晷定各節氣須取太陽緯度二十三度半爲冬至夏至日,日影所到內本尺各限無二十三度半之度,須添設此線。法將女牛弧上第七限第八限並之而平分爲十五分。士琳案:自第六限起至第八限止,即爲第七限第八限。今以一平分當兩限,應于女牛弧上自第三線點至第四線點之中又平分十五分也。其第六限下之第二分即二十三度半也,作點識之,亦自鬥心斜出直線遇弧本限之點而至角氐線。 問:何以知第六限下第二分之確爲二十三度半也?曰:第六限二十二度半也,而第八限則三十度也,每限三度四十五分,併七八兩限得七度半,倍之,爲十五。則一分爲半度,二分爲一度矣。第六限既爲二十二度半,則限下第一分即二十三度,而其第二分爲二十三度半無疑也。 次於角氐線上量取各限以次移於兩尺相並處作點識之旁書字爲記,兩尺必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