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同九年,虞鄺等議:「姜岌、何承天俱以月蝕衝步日所在。承天雖移岌三度,然其冬至亦上岌三日。承天在鬥十三四度,而岌在鬥十七度。其實非移。祖沖之謂爲實差,以推今冬至,日在鬥九度,用求中星不合。自岌至今,將二百年,而冬至在鬥十二度。然日之所在難知,驗以中星,則漏刻不定。漢世課昏明中星,爲法已淺。今候夜半中星,以求日衝,近於得密。而水有清濁,壺有增減,或積塵所擁,故漏有遲疾。臣等頻夜候中星,而前後相差或至三度。大略冬至遠不過鬥十四度,近不出十度。」又以九年三月十五日夜半,月在房四度蝕。九月十五日夜半,月在昴三度蝕。以其衝計,冬至皆在鬥十二度。自姜岌、何承天所測,下及大同,日已卻差二度。而淳風以爲晉、宋以來三百餘嵗,以月蝕衝考之,固在鬥十三四度間,非矣。」
《新唐書》
宋 歐陽修等 論説
《新唐書》 歐陽修等 宋 宋 E3時間測量儀器總部 論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