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書要義》

魏了翁 綜述
十四命羲仲主東方寅賓出日 堯於羲和之內,乃分別命其羲氏而字仲者,令居治東方嵎夷之地也。日所出處名曰暘明之穀,於此處所主之職,使羲仲主治之。既主東方之事,而日出於東方,令此羲仲恭敬導引將出之日,平均次序東方耕作之事,使彼下民務勤種植,於日晝夜中分,刻漏正等,天星朱鳥、南方七宿合昏畢見,以此天之時候,調正仲春之氣節。此時農事已起,不居室內,其時之民宜分析適野。老弱居室,丁壯就功。於時鳥獸皆孕胎卵,孳尾匹合。 又二五晝常多於夜五刻 馬融雲,古制刻漏晝夜百刻,晝長六十刻,夜短四十刻;晝短四十刻,夜長六十刻;晝中五十刻夜亦五十刻。融之此言,據日出見爲説。天之晝夜以日出入爲分,人之晝夜以昏明爲限。日未出前二刻半爲明,日入後二刻半爲昏。損夜五刻以禆於晝,則晝多於夜,復校五刻。古今曆術與太史所候皆雲,夏至之晝六十五刻,夜三十五刻。冬至之晝四十五刻,夜五十五刻。春分秋分之晝五十五刻,夜四十五刻。此其不易之法也。然今太史細候之法,則校常法半刻也。從春分至於夏至,晝漸長,增九刻半;夏至至於秋分,所減亦如之;從秋分至於冬至,晝漸短,減十刻半;從冬至至於春分,其增亦如之。又於每氣之間增減刻數有多有少不可通而爲率。漢初未能審知率九日增減一刻。和帝時待詔霍融始請改之。鄭注書緯《考靈曜》仍雲,九日增減一刻,猶尚未覺誤也。鄭注此雲,日長者見日之漏五十五刻,日短者見日之漏四十五刻與曆不同。故王肅難雲,知日見之漏減晝漏五刻。不意馬融爲傳已減之矣。因融所減而又減之,故日長爲五十五刻,因以冬至反之,取其夏至夜刻以爲冬至晝短此其所以誤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