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漏議》曰:
播水之壺三而受水之壺一。曰求壺、廢壺,方中皆圓尺有八寸尺有四寸五分以深其食二斛爲積分四百六十六萬六千四百六十。曰複壺,如求壺之度,中離以爲二元一斛介八鬥,而中有達。曰建壺方尺植三尺有五寸其食斛有半。求壺之水,複壺之所求也。壺盈則水馳,壺虛則水凝。複壺之脇爲枝渠,以爲水節。求壺進水暴,則流怒以搖,複以壺,又折以爲介。複爲枝渠,達其濫溢。枝渠之委,所謂廢壺也,以受廢水。三壺皆所以播水,爲水制也。自複壺之介,以玉權釃於建壺,建壺所以受水爲刻者也。建壺一易箭,則發土室以瀉之。求、複、建壺之泄,皆欲廹下,水所趣也。玉權下水之槩寸矯而上之然後發,則水撓而不躁也。複壺之達半求壺之注,玉權半複壺之達。枝渠博皆分,高如其博,平方如砥,以爲水槩。壺皆爲之羃,無使穢遊,則水道不慧。求壺之羃龍紐,以其出水不窮也。複壺士紐士所以生法者複壺制法之器也。廢壺鯢紐止水之瀋,鯢所伏也。銅史令刻,執漏政也。冬設煴燎,以澤凝也。注水以龍噣直頸附於壺體,直則易浚,附於壺體則難敗。複壺玉爲之喙,銜於龍噣,謂之權,所以權其盈虛也。建壺之執窒瓬塗而彌之以重帛,窒則不吐也。管之善利者,水所溲也,非玉則不能堅良以久。權之所出高則源輕,源輕則其委不悍而溲物不利。箭不效於璣衡,則易權、洗箭而改畫,覆以璣衡,謂之常不弊之術。今之下漏者,始嘗甚密,久復先大者管泐也。管泐而器皆弊者,無權也。弊而不可復夀者,術固也。察日之晷以璣衡,而制箭以日之晷跡,一刻之度,以賦餘刻,刻有不均者,建壺有眚也。贅者磨之創者補之,百刻一度,其壺乃善。晝夜已復,而箭有餘才者,權鄙也。晝夜未復,而壺吐者權沃也。如是,則調其權,此制器之法也。
下漏必用甘泉,惡其垽之爲壺眚也。必用一源,泉之冽者,權之而重,重則敏於行而爲箭之情慓泉之鹵者權之而輕輕則椎於行而爲箭之情駑。一井不可他汲數汲則泉濁。陳水不可再注再注則行利。此下漏之法也。
箭一如建壺之長廣寸有五分三分去二以爲之厚其陽爲百刻爲十二辰。博牘二十有一如箭之長廣五分去半以爲之厚。陽爲五更爲二十有五籌隂刻消長之衰。三分箭之廣,其中刻契以容牘。夜算差一刻,則因箭而易牘。鐐匏,箭舟也。其虛五升,重一鎰有半。鍛而赤柔者金之美者也,然後漬而不墨,墨者其久必蝕。銀之有銅則墨,銅之有錫則屑,特銅久灂則腹敗而飲,皆工之所不材也。
《宋史》
元 脫脫等 綜述
《宋史》 脫脫等 元 元 E3時間測量儀器總部 綜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