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漢書》

南朝宋 範曄 紀事
永元十四年,待詔太史霍融上言:「官漏刻率九日增減一刻,不與天相應,或時差至二刻半,不如夏曆密。」詔書下太常,令史官與融以儀校天,課度遠近。太史令舒、承、梵等對:「案官所施漏法《令甲》第六《常符漏品》,孝宣皇帝三年十二月乙酉下,建武十年二月壬午詔書施行。漏刻以日長短爲數,率日南北二度四分而增減一刻。一氣俱十五日,日去極各有多少。今官漏率九日移一刻,不隨日進退。夏曆漏〔刻〕隨日南北爲長短,密近於官漏,分明可施行。」其年十一月甲寅,詔曰:「告司徒、司空漏所以節時分,定昬明。昬明長短,起於日去極遠近,日道周〔圜〕,不可以計率分,當據儀度,下參晷景。今官漏以計率分昬明,九日增減一刻,違失其實,至爲疏數以耦法。太史待詔霍融上言,不與天相應。太常史官運儀下水,官漏失天者至三刻。以晷景爲刻,少所違失,密近有驗。今下晷景漏刻四十八箭,立成斧官府當用者,計吏到,班予四十八箭。」文多,故魁取二十四氣日所在,並黃道去極、晷景、漏刻、昬明中星刻於下。